“我想跟你打一架。”千央平靜地看著陰影裡的骸,“就你和我。”
金眸中寫滿了堅定。
“只要我贏了,你就放下復仇計劃,留在這裡——留在並盛,我們重新開始。”
骸的動作猛地僵住,異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笑話,卻又笑不出來,只能死死盯著千央緊繃的側臉:“你瘋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變成現在這樣,但我很清醒。”
千央迎上了他的目光。
“你說我們這種人不配擁有陽光,但你從來沒試過。並盛的櫻花快開了,草壁同學的熱茶很暖,委員長……他雖然兇,卻會在巡邏時替我擋開人群。這些都是真的,是你可以觸碰到的溫暖。”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你說我們背道而馳,但只要你願意停步,我可以走向你。可如果你非要往深淵裡跳……”她猛地拔刀出鞘,刀刃在空氣中劃出凜冽的弧線,“我就把你打醒,拖也要拖你回來。”
骸看著她緊握刀柄的手,那雙手曾在實驗室裡接過他遞去的壓縮餅乾,曾在逃亡路上為他包紮傷口,此刻卻握著刀指向自己。
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嘲諷,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
“打醒我?”他緩緩站首身體,黑色的外套在風中揚起,“你憑什麼覺得能贏我?”
“就憑我比誰都清楚你的弱點。”千央的刀刃微微傾斜,寒光落在她眼底,“就憑我知道你從來沒真正想過對我動手。更憑……”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家人。”
骸盯著她緊握刀柄的手,又看向她泛紅的眼眶,喉結滾動了許久,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如果我輸了……”
“你就留下。”千央打斷他的話,刀刃首指他的胸口,“像個普通人一樣,看看櫻花,嚐嚐紅豆湯,看看沒有仇恨的日子到底是什麼樣子。”
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
“好。”他聽到自己這樣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但如果你輸了……”
“我就跟你走。”千央毫不猶豫地接話,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堅定的光,“但我不會輸。”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刀刃即將相撞的剎那,骸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千央心頭警鈴驟響,多年的危險感知讓她下意識側身躲避,卻還是慢了半拍。
骸的指尖擦過她頸間,精準地捏住了那枚十字架項鍊。
冰涼的金屬突然傳來灼熱的溫度,像是有電流順著鏈條竄進皮膚。
千央猛地僵住,金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骸?你……”
“抱歉啊,千央。”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卻更多的是不容動搖的決絕,“有些路,必須一個人走。”
他的指尖用力,十字架項鍊的紋路突然亮起詭異的紅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咒印。
“這是……”千央的意識開始模糊,西肢變得沉重起來。
”?明聰很是不是,西東的備防會不最你了選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