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傷重,被暫時留在原地休息,千央幾人則繼續深入。
在進入一棟廢棄的破樓後,前面沒有了路。
原本連線上下層的樓梯塌了大半,鋼筋裸露在外面。
“前面的樓梯斷了。”
沢田:“那我們找找其他路吧!”
於是眾人找了起來,很快就在一個位置找到了應急用的軟梯。
只是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轉角走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柿本千種靠在牆上,目光落在千央的身上:“朝利千央,好久不見。”
看到是他,千央的金眸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認得這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少年,當年在實驗室,他是少數會偷偷給她遞乾淨水的人。
“千種。”她開口了,“我希望你不要攔我。”
“抱歉,這是骸的命令。”
千央皺了皺眉:“但是骸己經迷失在仇恨裡了。”
“仇恨?”柿本千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我們這些實驗品,除了仇恨還能擁有什麼?我們只聽骸的。倒是你,在並盛的陽光下待得太久,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我沒忘。”千央握緊了刀柄,“但我知道,用無辜者的鮮血堆砌的復仇,不是骸真正想要的。”
她知道,即使逃了出來,骸本質上還是被困在實驗室的那個少年。
“少廢話!”獄寺突然上前一步,右手的炸藥引線“噌”地燃起火星,左手己攥緊另一枚手雷,“十代目,千央學姐,你們先走!這個雜碎交給我來收拾!”
“想攔路?先問問我手裡的炸藥答不答應!”
柿本千種看著獄寺:“不自量力。”
“誰不自量力還不一定!”獄寺冷笑一聲,猛地將燃著引線的炸藥擲向了對方,“十代目,快帶其他人走,這裡我來拖延!”
沢田看著獄寺決絕的背影,又看看步步緊逼的柿本千種,咬了咬牙:“獄寺,你小心點!”他帶著其他人爬上了軟梯,身後很快傳來了戰鬥的聲音。
千央回頭望了一眼被煙塵籠罩的轉角,握緊刀柄的手微微顫抖著。
“他不會有事的。”沢田察覺到她的擔憂,低聲安慰道,“獄寺很強的。”
千央點點頭,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也沒解釋,她還擔心柿本千種的事實。
幾人正往前走著,千央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道黑影從樓梯口竄了出來。
是風太。
他蓬鬆的頭髮下,雙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白,彷彿靈魂被抽離了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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