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央只能加快了速度，以免自己真的跟丟了。
漸漸地，並盛的住宅區被拋在了身後，道路兩旁的櫻花樹變成了連綿的竹林。
“我們要去郊外？”
拉爾頭也不回地踩著滑板：“並盛的地界太安全，練不出真本事。”她拐進一條隱蔽的岔路，“前面有片廢棄的山道，正好當訓練場。”
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後，一條蜿蜒的廢棄山道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這裡以前是連線村鎮的古道，荒廢后少有人來。”拉爾跳下了滑板，踢開腳邊的枯枝，“比學校靠譜多了——至少能讓你放開手腳用刀。”
千央也停了下來，彎著腰大口喘氣。
要是真的再跑一段距離，她的體力就要跟不上了。
拉爾開啟手提箱，露出橡膠刀和數個移動靶標。
“Reborn給我看過你訓練的影片。你的刀很快，但防禦漏洞太多。今天練‘以攻為守’，用刀格擋同時反擊。”
千央握住刀柄，熟悉的觸感讓她瞬間沉靜了下來：“我明白了。”
拉爾將靶標拋向空中，感測器瞬間啟動：“這些靶標會從巖壁後突襲，速度是普通不良的兩倍。記住，你的任務不是砍碎它們，是在格擋的同時擊中靶心——別光顧著躲，用刀逼退攻擊。”
話音未落，左側巖壁後飛出了第一個靶標，帶著破空聲首撲千央的面門。
千央的手腕翻轉，打刀出鞘半寸，刀身精準地磕在靶標側面，藉著反彈的力道旋身，同時刀刃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正中第二個從右側襲來的靶標中心。
“不錯，但發力太急。”拉爾扔出一根訓練棍，打在千央的刀背上，“用腕力控制角度，不是靠手臂硬磕，懂嗎？”
千央悶哼一聲，卻立刻調整了姿勢。
再次面對靶標時，她的動作明顯沉穩許多，刀身如靈蛇般遊走，格擋的同時總能找到反擊的空隙。
“有點樣子了。”拉爾啟動了更高難度模式，山道兩側突然滾落下數塊拳頭大的石子，與靶標形成夾擊之勢，“現在加上躲避障礙，別讓石子碰到你。”
千央足尖點地，在石板路上輕盈騰挪。
她時而側身避開滾落的石子，時而揮刀格擋突襲的靶標。
有次石子幾乎要砸中她的後背，千央卻不回頭，僅憑危險感知反手一刀，精準將石子劈落在地。
這手盲劈讓拉爾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半個小時後，千央收刀入鞘，額頭滲出的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拉爾看著散落一地的靶標，語氣難得緩和了一些：“實戰經驗確實紮實，但缺乏系統化技巧。”她從箱子裡拿出一本線裝書，“這是彭格列歷代守護者的刀譜，回去好好看。”
千央接過了刀譜，封面上的字跡己經泛黃，卻透著沉甸甸的力量。
“明天五點在這裡集合。”拉爾踩著滑板轉身，“明天帶上真刀，我們練山地實戰對打。”
千央點點頭：“我會準時到的。”
她是這樣說，也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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