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說著，拉爾突然扣動了扳機。橡膠彈朝千央襲來。
見狀，千央的腳尖點地後跳，同時揮刀橫掃，將大部分子彈擋開，只剩下兩顆擦著她的衣角飛了過去。
“反應不錯，但太依賴後退。”拉爾將槍口對準千央，“作為盾，後退就是失敗——用刀逼我換角度，懂嗎？”
千央點點頭。
隨後深吸一口氣，想起刀譜裡“以攻制攻”的註解。
她突然矮身衝刺，刀身貼著地面劃過，首逼拉爾下盤。
拉爾挑眉，側步避開的同時，扣動了扳機。
這次子彈擦著千央的頭頂飛過，打在她身後的樹幹上。
“這才對。”拉爾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記住，防守不是被動挨打，是用攻擊來反擊。”
說著，她再次開槍。
千央卻不再後退，而是藉著刀身的旋轉在彈雨中穿梭，一把刀被她耍的跟玩具一樣，而且竟漸漸摸清了霰彈槍的攻擊範圍。
隨著兩人的訓練，晨霧漸漸散去了。
千央的手臂也己經痠麻。
拉爾很滿意，所以停了下來：“休息十分鐘。”她扔給千央一瓶水，“剛才為什麼不用你昨天的盲劈？”
千央擰開瓶蓋灌了兩口：“您的攻擊太密集，盲劈風險太高。”
“算你聰明。”拉爾靠在巖壁上，“實戰中最忌諱賭運氣，不過你的危險感知也不要浪費，要學會結合兩者。”她指了指千央的刀，“刀是手臂的延伸，不是唯一的武器。”
“您是說，不止靠刀刃？”
“總算開竅了。”拉爾重新抓起霰彈槍，“接下來換模式——我用槍逼你移動，你在躲避時用刀砍斷那邊的藤蔓。”
她指向山道旁纏著岩石的粗藤。
“砍不斷，今天就別想吃飯。”
隨著槍聲再次響起，千央的身影在山道間快速移動。
她時而借岩石掩護，時而揮刀劈開襲來的子彈，看準間隙便縱身躍起，刀光閃過，一截藤蔓應聲落地。
拉爾的槍法極準，子彈總能擦著她的衣角飛過，卻又留出足夠的反擊空間，就像在刻意引導她。
當最後一截藤蔓被砍斷時，千央幾乎虛脫了，用刀支撐著身體。
拉爾收起霰彈槍，難得說了句：“及格了。”她從箱子裡拿出個包裝袋，“壓縮餅乾，補充體力。”
千央接了過來，咬下一口，才發現自己餓壞了。
“拉爾小姐以前也用刀嗎？”千央忽然問道。
拉爾擦槍的手頓了頓：“年輕時用過。”她抬頭看了眼千央的刀，“你的刀比我當年的順多了，別浪費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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