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拉爾騎著一輛改裝過的小型摩托衝了過來，車後座還綁著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來得正好，剛除錯完夜視靶場。”拉爾摘下頭盔，把一個小巧的夜視儀扔給千央，“戴上試試，今晚的規則——在黑暗中躲過我的霰彈，同時摧毀十個熒光靶標。”
千央戴上夜視儀，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青綠色的輪廓。
山道兩側的巖壁和樹木都蒙上了一層冷光，遠處隱約可見幾個閃爍著微弱綠光的靶標。
“靶標會動嗎？”
“不僅會動，還會發出模擬槍聲的干擾音。”拉爾從帆布包裡掏出霰彈槍，槍身加裝了消音器，“別指望靠聽覺判斷位置，用你的危險感知。”
她抬手扣動扳機，一顆訊號彈劃破暮色，山道兩側突然亮起數十個光點，真假靶標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開始了。”拉爾的聲音突然從左側傳來。
千央下意識側身，霰彈槍的橡膠彈擦著她的腰側飛過，打在巖壁上發出了悶響。
她藉著反衝力躍向右側岩石後，剛站穩就聽見身後有異動，反手揮刀劈開了襲來的樹枝。
竟是靶標觸發的機關。
“不錯，反應沒慢。”拉爾的聲音在山道間飄忽不定，像在故意擾亂聽覺，“但別光顧著躲，你的刀是用來進攻的。”
千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耳邊的干擾音。
她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危險感知上。
右側！
她猛地睜開眼，夜視儀下綠光閃爍的靶標赫然在目。
揮刀砍出，靶標應聲碎裂。
幾乎同時，拉爾的子彈從斜後方射來，千央足尖點地旋身，刀背精準地磕飛兩顆橡膠彈，藉著旋轉的力道又砍碎了另一個藏在樹後的靶標。
“有點意思。”拉爾的語氣裡帶了絲讚許，“但還不夠——真正的戰場，敵人可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話音剛落，山道深處突然滾來數塊巨石，裹挾著風聲壓向千央。
千央的瞳孔微縮，在巨石落地前的剎那縱身躍起，踩著滾動的石塊借力而上，刀身連續揮出三次，三個隱藏在高處的靶標同時碎裂。
落地時她膝蓋一彎卸力，卻聽見頭頂傳來了破空的聲音。
原來拉爾竟踩著滑板從巖壁上躍下，槍口首指她的頭頂。
千央想也不想，揮刀格擋的同時身體向後倒去，在石板上翻滾數圈避開射擊。
當她再次站起時，刀己架在拉爾的脖頸旁，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真的受傷，但這手快攻連她自己都愣了愣。
拉爾挑了挑眉，緩緩放下槍：“看來不用練到天亮了。”她看了眼散落的靶標碎片，“十個靶標全碎，躲避率百分之九十八，勉強算優秀。”
千央收刀入鞘，摘下夜視儀時才發現額頭全是汗。
暮色己濃，山道兩旁亮起了拉爾提前佈置的應急燈，暖黃的光碟機散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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