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們如蒙大赦,趕緊溜走。千央搖搖頭,正準備繼續巡邏,卻感到一道視線。
她轉過頭,看見雲雀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另一端的走廊窗邊,正看著她這邊,表情淡淡的。
“你看到了?”千央走過去。
“嗯。”雲雀的視線掃過那幾個男生消失的方向,“太鬆懈了。”
“只是小孩子玩鬧而己。”千央替他們辯解了一句,隨即想到什麼,抬眼看他,“你不會……之後去找他們吧?”
雲雀沒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抬手將她被剛才一陣風拂到臉頰的一縷頭髮輕輕別到耳後。
“回去繼續工作。”他轉身先走了。
千央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心裡默默為那幾個小男生祈禱了一下。
不過她知道,雲雀自有分寸,大概最多隻是讓草壁去加強教育一番。
放學後,兩人一起回家。
庫洛姆今天和朋友有約,六道骸也不知所蹤,家裡顯得有些安靜。
千央換上舒適的家居服,窩在沙發裡看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小說。
雲雀則坐在一旁,翻看著最新一期的財經雜誌——這是他近期新產生的興趣,大概和並盛町某些地塊的規劃有關。
夕陽的餘暉給客廳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只有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
“恭彌。”千央忽然開口。
“嗯?”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雲雀放下雜誌,轉過頭看她。
夕陽的光線勾勒著他清晰的側臉輪廓,那雙鳳眸裡映著她的身影。
“喜歡就好。”他的語氣平靜而篤定,“這是你的選擇。”
千央望著他,忽然覺得心底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悵惘,也被這句話熨帖平整了。
她放下書,挪到他身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她閉上眼睛,嗅到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氣息,“這就是我想要的。”
雲雀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依然不太習慣過於首白的親密接觸——但很快便放鬆下來,任由她靠著,甚至抬起手,有些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背。
片刻的靜謐後,他低聲說:“明天週六,不去學校。”
“嗯?”
“草壁報告,商業街新開了一家甜品店。”雲雀的語氣聽起來依舊沒什麼起伏,彷彿在陳述風紀報告,“庫洛姆說你想去。”
千央忍不住笑了,在他肩頭蹭了蹭:“好啊。那你陪我?”
”。嗯“
。火燈的暖溫起亮戶戶家家,臨降緩緩幕夜的盛並,外窗
。夠足然己,說來央千對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