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他低聲重複了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帶著些許自嘲的弧度,“只是盟友嗎?”
千央的身體微微一僵:“現在這種情況,太多的承諾我無法給你。”
零沉默了許久:“我知道了,只是千央。”
車子在一個位置停下。
“嗯?”
“記住,”降谷零鄭重地看著她,“無論計劃如何,活下去是第一位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否則……”
他停頓了一下,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千央明白他的意思。
——否則,我所做的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千央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然後,她提出了計劃中最為核心,也最為瘋狂的一環。
“零,要讓朗姆,乃至他背後的BOSS相信我真的擁有他們夢寐以求的能力,需要一個無可辯駁的、震撼的證據。”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什麼證據?”
千央的目光牢牢鎖住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需要一個死者復甦的奇蹟,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在組織核心成員眼前。而這個奇蹟,必須由你來配合完成。”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力量,然後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零,你願意為我死一死嗎?”
空氣彷彿凝固了。
降谷零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他盯著千央,試圖從她眼中找出一絲玩笑或瘋狂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深不見底的認真和一種……近乎悲壯的懇求。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說清楚。”
“計劃分兩步。”千央語速加快,邏輯清晰地闡述,“第一步,我們需要一種關係。從今天起,在組織里,你是我的戀人。我們要出雙入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波本和查特在一起了。這會為我們後續的行動提供一個合理的前提。”
偽裝戀人嗎?
雖然兩人都互相喜歡,但在這種情況下,零確實高興不起來。
“第二步,也是關鍵。”千央繼續道,“我會僱人不經意地流露出我可能掌握某種超越常理能力的線索,結合我們親密的關係,這些線索會更有說服力。朗姆多疑,他一定會測試,會逼迫。最終,他會找到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測試方法——比如,當著一些核心成員的面,讓我復活一個剛剛死去的重要人物。”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降谷零的臉上。
“而你,零,就是那個最完美的死者。你是朗姆想要掌控的重要幹部,也是我的戀人。你的死亡會給我足夠的情感衝擊和展示能力的動機。而你的復活,將成為擊碎所有人懷疑的鐵證。”
“之後,”千央深吸一口氣,“我們可以對外宣稱,那種復活能力是有限的,需要極端苛刻的條件,或者乾脆說那是一次性的、無法複製的奇蹟,甚至可能是某種我們精心策劃的騙局——目的是為了取信於BOSS,引他現身。”
千央看著他眼中翻湧的震驚和疑慮,輕輕補上了最後一句話,也是最能動搖他的一句話。
“我己經準備好了假死藥,只要操作得當,你就可以像赤井秀一那樣假死,但是琴酒卻檢查不出分毫異常。”
”?嗎上手我到時暫,命生的你把,意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