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天總歸是要到來的。
幾天後,千央接到了新的任務,內容很簡單:前往指定地點,接受身體評估。
地點是東京都內一棟不起眼的私人醫療中心,守衛森嚴,進出都需要經過多重身份驗證和掃描。
在一間佈滿各種尖端醫療儀器的房間裡,千央見到了負責人——
一個代號“卡慕”的中年男人。
他是組織內頂尖的生物醫學專家,首接對朗姆負責。
“查特,”卡慕示意千央躺上檢測床,“放鬆,我們需要了解你身體的獨特之處。”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千央經歷了她有生以來最全面的身體檢查。
血液、骨髓、細胞活性、神經反應、甚至包括腦波掃描……
幾乎所有能想到的指標都被詳細記錄和分析。
卡慕全程面無表情,只在看到某些異常資料時,眼神會微微閃動一下。
然而卡慕註定要失望了,因為檢測資料顯示,千央只是一個普通人,充其量是身體要強悍得多,但也沒有超出普通人的範疇。
他抬起頭,看向千央:“能描述一下,你復活波本時,具體的過程和感受嗎?”
千央早己準備好了說辭。
她半真半假地描述了一種需要極度專注、消耗巨大精神力量的過程。
“我並不知道原理,”她最後說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一絲茫然,“只是當時很難過痛苦,希望他不要死,然後身體就好像自己動了一樣,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再然後……他就有了呼吸。”
卡慕記錄著,不置可否。
——
與此同時,在醫療設施的隔離病房內。
降谷零靠在床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己經恢復了大半。
他面前放著一臺經過嚴密監控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組織內部網路的加密介面。
病房門被推開,貝爾摩德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果籃。
“看來恢復得不錯嘛,波本。”她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優雅地交疊起了雙腿,“感覺如何?從地獄門口逛一圈回來的滋味。”
降谷零扯出一個略帶虛弱的笑:“還不錯,至少證明我命不該絕。倒是苦艾酒你,看起來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指尖玩弄著一縷金髮:“死而復生,誰能不感興趣呢?尤其是……那位先生。”她意味深長地壓低了聲音,“朗姆大人對你奇蹟般的康復,可是抱有很大的期待。”
“期待?”降谷零挑眉,“期待我再死一次,好讓查特再表演一次奇蹟?”
“或許吧,”貝爾摩德不置可否,紅唇微勾,“也或許……是期待這種奇蹟,能夠應用到更重要的領域。畢竟,組織的未來,總是需要一些非常規的保障,不是嗎?”
她的話暗示性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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