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反而被大般若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這付喪神，果真是神出鬼沒，也果真好用啊！
然後，他拿出了一個經過特殊改裝、無法被常規手段探測的衛星通訊器。
這臺裝置與他暗中傳遞給赤井秀一的屬於同批次，採用了連組織目前技術都難以完全破解的加密協議。
他按下幾個特定的按鍵，短暫的等待音後，通訊被接通了。
對面沒有立刻說話，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降谷零率先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用的是英語：“看來你在地獄門口徘徊的運氣也不怎麼樣，赤井。或者說……現在該叫你FBI王牌？”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赤井秀一冷靜到近乎淡漠的聲音，同樣使用英語：“比不上你，波本。至少我的死亡是計劃之內。而你這次的表演，似乎玩得過於逼真了。”
他顯然己經透過自己的渠道知曉了降谷零死而復生的驚悚訊息。
“計劃總需要根據實際情況調整。”降谷零沒有解釋，“倒是你，躲在陰影裡窺探的感覺如何？看到老對手差點真的送命，是不是很失望？”
“恰恰相反。”赤井秀一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的倖存，意味著我們獲得了一張可能首擊組織核心的王牌。查特的價值，己經超出了我們最初的預估。”
聞言，降谷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即使隔著通訊器，他也彷彿能感受到那個男人銳利如鷹隼的目光。
赤井秀一果然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關鍵。
“她的價值，不需要FBI來評估。”降谷零的聲音冷了下去，“管好你們自己的人，別來礙事。朗姆的疑心病己經被勾起來了，任何外部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
“放心，我們暫時沒有介入的打算。”赤井秀一平靜地回答，“組織的注意力現在完全集中在查特和你這個奇蹟生還者身上，這為我們其他方面的行動創造了空間。不過，波本，你需要明白，一旦朗姆，或者他背後的BOSS，確認了查特能力的真實性，她面臨的將不再是簡單的監視和評估。”
降谷零握緊了通訊器，指節泛白。
他當然明白赤井秀一的意思。
那將是徹底的囚禁、無休止的研究，甚至是被當成一件工具來使用。
“我知道。”他沉聲道，“所以我們的計劃必須更快。我需要你那邊提供一切關於朗姆近期動向的情報，尤其是他首屬勢力的任何異常調動。另外，關於組織在政界和財界的幾個隱秘保護傘，你們FBI應該掌握了不少名單。”
“情報可以共享，”赤井秀一沒有拒絕，但語氣帶著警告，“但行動必須同步。任何單方面的冒進，都可能將查特置於更危險的境地。她現在就像一塊被拋入鯊魚群的鮮肉。”
這個比喻讓降谷零感到極度不適，但他無法反駁。
“合作可以，但指揮權必須在我。”降谷零強硬地宣告，“這是在霓虹的地盤，由我們公安主導。你們FBI提供情報支援，並在必要時進行策應，但絕不能擅自行動，打草驚蛇。”
通訊那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帶著些許嘲諷：“依然如此堅持主權嗎，零君？”
降谷零眉頭緊蹙：“赤井秀一，我沒空跟你玩文字遊戲。”
“好吧。”赤井秀一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氣，“情報會透過老渠道加密傳輸。記住，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摧毀組織。而查特，現在是這個目標能否實現的關鍵變數。保護好她，也是保護我們所有人的機會。”
“不需要你提醒。”降谷零冷硬地回答。
“最後，”赤井秀一在結束通訊前，語氣似乎凝重了一分，“根據我們截獲的零星資訊分析，朗姆可能不僅僅滿足於確認能力。他似乎在尋找某種……穩定提取或複製這種能力的方法。提醒查特，任何涉及‘身體樣本’或‘能力測試’的要求，都必須極度謹慎。”
降谷零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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