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過去三個月周邊十二個暴走族團體的衝突記錄和模式分析。”
千央將檔案攤開在油桶上。
“蛇頭幫與疾風組表面敵對，但他們的衝突有七成發生在距離我們據點一點五公里範圍內，且從未造成雙方核心成員重傷。初步判斷，他們存在某種默契，透過可控衝突互相製造壓力，同時消耗周邊小型組織。”
武臣推了鏡鏡片，仔細看著那些資料圖表：“這個角度……我確實沒注意到。但你是怎麼拿到這些詳細衝突記錄的？”
“監控資料分析，部分公開的警情通報，以及……”千央頓了頓，“我在池袋有一些資訊渠道。”
她沒說自己是跟折原臨也學習的情報收集能量，也沒提自己偶爾會用能力進行偵察。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得太清楚。
千咒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感覺頭有點大：“所以呢？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又怎樣？我們人少，打不過兩個組織聯手。”
“不需要正面打。”千央指向地圖上的幾個點，“蛇頭幫頭目佐久間嗜賭，欠了地下錢莊將近兩千萬。疾風組副頭目的妹妹正在和蛇頭幫的三把手秘密交往。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矛盾點。”
她抬起頭，看向武臣：“我需要五百萬日元左右的資金，以及兩個擅長談判和演戲的人。”
武臣皺眉：“一百萬不是小數目。而且你要做什麼？”他們組織根本沒錢。
“第一階段，分化。”千央的語氣平靜。
“用三百萬透過中間人買下佐久間的部分債務，然後以債主身份與他談判，我們可以替他解決部分債務，條件是他在接下來兩個月內停止對業火的一切行動，並在疾風組找麻煩時適當退縮。”
“他會同意？”千咒懷疑。
“根據資料分析，佐久間是個極度要面子但實際很怕死的人。他現在被債主逼得連情婦家都不敢回。我們提供的是體面的解決方案。”
千央翻到檔案另一頁。
“這裡是他過去處理類似債務時的行為模式，妥協機率在八成以上。”
武臣看著那些分析，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那另外兩百萬和兩個人呢？”
“另外兩百萬用於支援疾風組副頭目妹妹和蛇頭幫三把手的真愛逃亡計劃。”千央說道。
“安排他們私奔到九州，但要留下足夠明顯的線索，讓疾風組頭目發現妹妹是被蛇頭幫的人拐跑的。”
千咒睜大了眼睛：“你這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製造信任裂痕。”千央糾正，“當疾風組認為蛇頭幫在背後捅刀子，而蛇頭幫發現疾風組突然瘋狂攻擊自己時，他們之間的默契就會瓦解。屆時，業火可以擇機介入，或者坐收漁利。”
武臣合上筆記本，看著千央的眼神變得複雜：“這些計劃……是誰教你的？”
千央歪歪頭：“以往臨也的謀劃比這些都要複雜，我只是跟他學習了一點。”
“怪物……”千咒小聲嘀咕，但這次語氣裡多了點佩服。
“計劃不錯。”武臣最終點頭，“但五百萬我們現在拿不出，最多能湊三百萬。而且執行的人選需要謹慎，一旦暴露，我們會成為兩邊共同的敵人。”
“資金缺口可以用這個彌補。”千央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型儲存裝置，“這裡面有三家小型地下賭場的安防漏洞和現金流節點資訊。如果操作得當，可以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獲取兩百萬左右的資金。風險等級：中等。”
武臣和千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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