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咒撓了撓頭：“行吧，聽上去比首接打架複雜多了……但好像真的能行。”
“這只是第一階段。”千央收起地圖，“第二階段，在蛇頭幫和疾風組互相消耗期間，業火要完成三件事：第一，拿下碼頭區倉庫，建立新據點；第二，吸收周邊零散成員，將規模擴大到五十人核心；第三，”她看向了千咒，“你需要特訓。”
“我？特訓？”千咒指著自己，“我打架還需要特訓？”
“你的戰鬥風格依賴首覺和爆發力，但缺乏系統性。”千央平靜地說，“在業火擴張過程中，副總長需要具備穩定擊敗任何中層幹部的實力。我會為你制定訓練計劃。”
千咒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起上次被千央摔在地上的經歷，又把話嚥了回去。
“那你要怎麼訓練我？”
“明天早上五點，在這裡。”千央說道，“穿適合運動的衣服，帶護具。”
武臣看著兩人的互動，忽然問道：“千央，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讓千咒也豎起了耳朵。
千央沉默了片刻。
“測試。”她最終說道，“測試一種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
“暴力與秩序結合的可能性，非人類與人類協作的可能性，以及……”她金色的眼眸望向遠方漸暗的天空，“我自己領導一個組織，會走向何方的可能性。”
她說得很抽象，但武臣似乎聽懂了什麼。
“你是把業火當作實驗場。”
“是的。”千央坦然承認，“但實驗如果成功，受益的是所有參與者。我會確保這一點，就算失敗，我也不會讓業火的人受到牽連。”
武臣點點頭，不再追問。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車場亮起了幾盞臨時拉的燈泡。
“今天就到這裡。”千央收起所有檔案，“明天開始執行第一階段。武臣，請在三日內完成資金籌措和人員調配。千咒，準備好訓練。”
她轉身要走，千咒叫住了她。
“喂，千央。”
“嗯？”
“你現在是業火的總長，那東卍那邊呢？Mikey知道嗎？”
千央腳步微頓。
“他知道。他說，只要業火最終聽他的就可以。”
千咒眨眨眼：“你就這麼告訴他了？他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千央反問，“業火壯大，最終也能成為東卍的助力。”
千咒和武臣對視一眼，忽然覺得Mikey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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