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千央示意她繼續。
“第一，梵的兄弟們，日常還是歸我管！打架、收賬、地盤上的事，我說了算！你不能隨便插手，更不能隨便處罰他們！除非他們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可以。”千央點頭，“日常管理由你負責。我提供戰略目標和必要支援。”
“第二！”千咒豎起第二根手指，“重大行動，比如跟其他組織開戰、擴張新地盤，必須我們商量著來！你不能一個人說了算！我大哥也得參與！”
她指了指武臣。
千央看向武臣，武臣也平靜地回視她。
“我們可以成立決策小組。千咒，明司武臣，我。”千央提出了更具體的架構，“重大決策需多數透過。”
“行！”千咒覺得這很合理。
“第三！”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點警告的意味，“你不能把梵當成工具或者炮灰！不能為了你的目的，讓兄弟們去送死！梵是家，不是軍隊！”
千咒不在乎千央是不是人，手段有多非常規，但她必須確保千央不會把梵的成員當成可消耗的棋子。
千央金色的眼眸注視著千咒，似乎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可以，我會盡量避免成員傷亡。但戰鬥和衝突本身存在風險，無法完全歸零。這一點，需要明確。”
千咒盯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虛偽，但只看到一片坦然的平靜。
她最終“嘖”了一聲：“算你過關，反正你要是敢亂來，我第一個不答應！”
“第西，”千咒忽然咧嘴，露出那顆尖尖的虎牙，笑容裡帶上了熟悉的野性和挑釁。
“雖然你當總長，但我不服的時候，隨時可以挑戰你！打輸了聽你的，打贏了……位置就得換回來！敢不敢？”
這是街頭最原始的規則，也是千咒給自己、給梵留的最後一條退路和尊嚴。
荒師慶三聞言，眼睛亮了一下。
今牛若狹也微微挑了挑眉。
千央幾乎沒有猶豫：“可以，我隨時接受你的挑戰。”
“好！一言為定！”千咒伸出手。
千央看了看她的手，也伸出手，與她擊掌為誓。
清脆的擊掌聲響起，彷彿一個新時代的序幕被拉開。
“那麼，”千央收回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清晰地傳開。
“從現在起，我，千央，就是業火總長。瓦城千咒，任副總長，統領日常事務。明司武臣，任軍師，參與核心決策。組織結構與行動方針，三日內我會給出詳細方案。”
銀髮少女的聲音在廢棄車場裡清晰落下，夕陽為她的輪廓鍍上金邊。
荒師慶三和今牛若狹帶著幾個得力手下離開後，千央、千咒和武臣在油桶旁開始了第一次戰略會議。
武臣翻開那本總是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說明“業火”，這個被千央重新命名的組織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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