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天氣很好。
Mikey一大早就把千央從房間裡拖了出來，自己則換上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寬鬆的工裝褲，腳上是那雙標誌性的拖鞋。
他沒說要去哪裡，千央也沒問，只是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早晨的陽光還不算太烈，街道上己經有了零零散散的行人。
兩人並排走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
“今天不去倉庫？”
“嗯。”Mikey雙手插在褲兜裡，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今天放假。”
“可是業火的訓練計劃——”
“我說了，今天不準想那些。”Mikey打斷她，瞥了她一眼，“再提就把你扔回去。”
千央閉上了嘴。
她想了想，換了個話題：“那我們去哪裡？”
“不知道。”Mikey說得理首氣壯，“隨便走走。”
於是他們就真的在附近的街區隨便走走。
路過便利店時，Mikey進去買了兩盒牛奶和美味棒，分給千央一份。
兩人就站在店門口，看著清晨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安靜地吃著早餐。
這種無所事事的感覺對千央來說有些陌生。
“Mikey。”她忽然開口。
“嗯？”
“你體內的黑衝，平時是什麼感覺？”
Mikey咬著美味棒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過頭看她。
黑色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
“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寺野南。”千央實話實說，“他昨天戰鬥時，也爆發出了一種相同的東西。”
Mikey沉默了一會兒，把最後一點美味棒塞進嘴裡。
“沒什麼感覺。”他說，聲音平淡，“就是空。有時候會想，把所有東西都毀掉，會是什麼樣子。”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千央聽出了其中的重量。
“那為什麼沒有做？”
Mikey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有點自嘲：“因為堅仔會囉嗦。艾瑪會哭。三谷他們會露出那種表情。”他頓了頓，“而且，毀掉了，就什麼都沒了。連‘空’都沒了，那才叫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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