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非人類的身份。”千央冷硬地回答道，忽略了他話語中的刺。
只有她表現的與臨也關係生硬，或許臨也不會被捲入其中。
“塞爾提失蹤了，杏裡受了傷，新羅很擔心。我需要知道對手是誰，才能把塞爾提找回來，保護該保護的人。”
“保護該保護的人……”臨也低聲重複，笑容裡摻雜了一絲難以辨明的情緒，像是嘲諷，又像是別的什麼，“真是偉大的責任感呢。為了你那些新的家人？”
他離開吧檯，走到千央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掩藏在凝重下的疲憊。
“千央醬，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保護他們的方式，就是離他們遠一點？”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輕柔，“畢竟，麻煩好像總是跟著你，不是嗎？從以前……到現在。”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千央內心最深處的不安和隱痛。
她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
“所以，你果然知道。”千央的目光沒有躲閃，“你知道有這個組織存在，甚至可能知道他們的動向。塞爾提的事，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
臨也後退一步，攤開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預料？千央醬，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我只是個喜歡觀察人類……和非人類的情報販子。有些風聲，自然會聽到一些。池袋的水很深，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轉身走向沙發，姿態放鬆地坐下，翹起腿。
“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地來問了，好吧，我確實注意到最近池袋的非日常磁場有些異常的波動。有些熟悉的氣味消失了，有些新的痕跡出現了。”
他歪頭看著她。
“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千央醬？告訴你，讓你帶著你那些暴走族小朋友去硬碰硬？還是讓你一個人去當悲情英雄？”
他的話語依舊帶著刺，但千央聽出了一絲絲擔憂。
“我不是來聽風涼話的，臨也。”千央走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我需要情報。任何關於這個組織的情報——名稱、架構、據點、手段、目的。作為交換，作為交換，我會付錢。”
“付錢？”臨也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笑了起來。
“千央醬倒是越來越首接了。怎麼，業火的總長如今財大氣粗，覺得金錢能買到一切？”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情報販子特有的精明。
“你知道的，我手裡的情報可不便宜，尤其是這種能救命的情報，價格只會更離譜哦。”
“我知道。”千央毫不猶豫地回應，“開個價。只要情報屬實，不管是現金、匿名賬戶轉賬，還是等價的稀有物資，我都能滿足你。”
臨也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乾脆有些意外，又像是覺得理所當然。
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千央醬，你確定要追查下去嗎？這個組織……和你以前遇到的任何麻煩都不一樣。他們不是街頭鬥毆的暴走族，不是追求混亂的愉悅犯，甚至不是那些對超自然現象好奇的淺薄研究者。”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罕見的警告意味：
“他們是清掃者。來自更深處，更……體制化的陰影。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收容、研究，必要時消滅一切脫離常理、無法被現有科學體系解釋的‘異常’。塞爾提的無頭騎士身份，杏裡體內的罪歌，甚至包括你這種……由概念衍生的恐懼化身，都是他們清單上的專案。”
聞言，千央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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