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如果她是被他們帶走，現在很可能己經在某個地下設施的隔離艙裡了。想找到具體位置，難如登天。”
難如登天，但不是毫無希望。
千央看著他：“開價吧，臨也。” 她沒有多餘的廢話，首奔主題，“我要能找到塞爾提的線索，或者這個組織的核心情報。”
臨也看著她固執而焦灼的金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一口價，五千萬日元。轉賬到我指定的瑞士銀行賬戶，確認到賬後，情報雙手奉上。”
這個數字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但千央沒有絲毫猶豫：“可以。給我賬戶資訊，我現在就讓人處理。”
臨也似乎早料到她會答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著賬戶資訊的便籤，隨手扔給她：“確認到賬後，我自然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千央接過便籤，快速掃了一眼上面的賬戶資訊，立刻拿出手機，給鶴蝶發了一條簡短的指令：立刻向這個賬戶轉賬五千萬日元，加急到賬。
傳送完畢後，她抬眼看向臨也：“最多半小時，資金會到賬。”
臨也聳聳肩，起身走向開放式廚房，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熱咖啡：“不急，我有的是時間等。不過千央醬，我得提醒你——這筆錢買的只是線索，不是結果。能不能找到塞爾提，能不能對抗清掃者，全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可不負售後責任哦。”
千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靜靜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等待著鶴蝶的到賬通知。
二十分鐘後，臨也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五千萬日元到賬的提醒。
他轉身走向靠牆的一個嵌入式保險櫃前，輸入密碼，從裡面取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黑色資料夾，走回來遞給千央。
“這裡面，是我近半年留意到的、可能與清掃者相關的可疑人物活動記錄，幾個他們可能用來觀測或設伏的地點座標，以及……一份非常殘缺的、關於他們某種低頻訊號收發模式的推測分析。來源不可靠，準確性無法保證，但也許能給你提供一個方向。”
千央接過資料夾，快速翻開掃了一眼，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手繪的簡易地圖和一些複雜的訊號波形圖，都是實打實的情報。
“還有一件事。”臨也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清掃者最擅長滲透，池袋現在可能己經有他們的眼線。拿到情報後，別太相信身邊的人，包括你的業火部下。”
千央握著資料夾的手緊了緊，抬頭看向他。
這句提醒超出了交易的範疇，更像是……一句真心的警告。
“多謝。”
“不用謝，畢竟你付了錢。”臨也立刻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揮了揮手，“交易完成，千央醬可以離開了。祝你好運，哦不，應該說，祝你能活著把無頭騎士找回來。”
千央沒有再多說什麼，將資料夾仔細收好，戴上兜帽，轉身走向門口。
“對了，千央醬。”臨也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詭異的輕柔，“如果哪天你也被清掃者盯上了，記得……也可以用錢來買我的救命情報哦。我一向童叟無欺。”
千央的腳步在門前停頓了一瞬，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折原臨也獨自坐在沙發上，臉上慣常的笑容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種空茫的疲憊和深不見底的複雜。
他端起那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抿了一口，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簇莫名躁動的火焰。
他低頭看向手機螢幕上彈出的到賬通知，五千萬日元的數字冰冷刺眼。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啊了失我讓再別可，次這……央千蛋笨“
”。失消的真……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