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很榮幸能成為你的第一個見證者。”
千央看著要，看著這個一首以來神秘而強大的兄長，此刻在她面前坦承自己的不足。
她沒有感到得意，反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尊重，感激，還有一絲……愧疚？
“要哥哥永遠是我的老師。”千央認真地說，“是你為我打開了這扇門。”
“我只是推開了門縫。”要搖頭，“真正走進去的，是你自己。而且你己經走到了我看不見的前方。”
他站起身，將千央也扶起來。
“接下來的修行，我們需要調整方式。你需要什麼，我提供什麼；你想探索什麼，我陪你探索。至於能走多遠……”
要看向石臺上的秋水，眼中閃過期待的光芒。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下午的修行果然改變了模式。
要不再設定具體的課題，而是開放了劍心閣的所有藏書和收藏，讓千央自由探索。
他自己則退到一旁，偶爾在千央詢問時解答，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觀察和記錄。
千央沉浸在古籍和古物的世界裡。
資訊如洪流般湧來。
千央起初有些應接不暇，但很快，她便找到了方法。
要看著千央以驚人的速度吸收消化，轉化那些連他都覺得晦澀艱深的知識，心中的震撼越來越深。
黃昏時分，千央從藏書室走出，手中拿著一卷剛剛讀完的《劍心雜錄》。
“要哥哥，”她眼睛發亮，“這裡記載了一種‘以劍為媒，連通萬物’的境界。我想試試。”
要接過卷軸掃了一眼，心中又是一震。
那是劍心閣創派祖師留下的筆記，三百年來無人能真正理解其中真意，更別說實踐。
“你……讀懂了？”要的聲音有些艱澀。
“不完全懂。”千央誠實地說，“但我想我明白了一部分。劍不僅是兇器，也不僅是守護之器，它還是……橋樑。連線物質與精神，現世與彼岸，自我與外物的橋樑。”
她拔出了腰間的亂藤西郎。
刀身在暮色中泛著清澈的寒光。
“如果我能透過這把刀，感受到更廣闊的世界……”千央的眼神專注而明亮，“那麼，我的守護就不會再侷限於眼前的範疇。”
要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收起卷軸，深深地看著千央。
“明天，我們去後山的古戰場遺址。那裡殘留著數百年的戰意和執念，是測試你想法的最佳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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