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要帶千央來到了道場深處的密室。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西面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
房間中央是一個古老的石臺,臺上放著一個烏木劍匣。
“這是‘劍心閣’最珍貴的收藏之一。”要開啟劍匣,裡面是一柄古樸的長劍。
“此劍名為秋水,是三百年前一位劍聖的佩劍。劍聖逝去後,劍靈沉睡,至今無人能喚醒。”
要的手指懸停在劍身上方。
“今日的修行,是嘗試與秋水建立感應。”
他看著千央:“這不是考核,只是……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千央走上前,在石臺前跪下,這是對古劍的禮儀。
然後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密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要屏住呼吸,他能感覺到千央的氣息在變化,從平和到澄澈,再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空明狀態。
然後,千央伸出手,指尖懸停在劍柄上方三寸處。
沒有接觸。
但秋水的劍身,開始發出微弱的嗡鳴。
要的瞳孔驟縮。
他見過無數人嘗試喚醒秋水。
有人注入靈力,有人吟誦真言,有人甚至以血為引。
但從未有人像千央這樣,僅僅是靠近,就讓古劍產生了共鳴。
千央的指尖緩緩下移,在即將觸碰到劍柄時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睛,金眸中倒映著劍身細微的光芒。
“它很孤獨。”千央輕聲說道。
要的心臟猛地一跳。
“它在等待。”千央繼續說,“等待一個能理解它的人,等待一場值得出鞘的戰鬥。它說……它己經睡了太久,久到快要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劍鳴聲變大了。
低沉如鍾,清越如磬,在密室中迴盪。
要看見劍鞘上那些古老的花紋開始發光。
“你能……喚醒它嗎?”要的聲音有些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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