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小路。
千央能感覺到身後不遠處，那些夜間部成員的恭謹，與剛才校門口的喧囂判若兩個世界。
“你，”她看向一旁沉默著的樞，“等了我數千年，就是為了等我醒來，然後帶我來這裡上學？”她語氣裡帶著點純粹的不解。
聞言，樞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側頭看她，夜色下他的眼眸比平時顯得更深邃。
“不全是。”他回答得很平靜，“只是在做我認為該做的事的同時，順便……等一等。找到你，是意外之喜。”
他頓了頓，補充道。
“黑主學院有我需要維護的東西，這裡算是一個不錯的據點。”
“據點？”千央看向前方那棟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優雅古典的西式建築，“聽起來不像單純上學的地方。”
“嗯，不只是上學。”樞沒有否認，“這裡有人類學生，也有吸血鬼學生，算是一種……嘗試，人類與吸血鬼的共存嘗試。”
他看向她。
“你對這種安排有什麼想法。”
“隨便，我有地方待就行。不過，”她微微挑眉，金眸看向樞，“你好像很確定我會跟你走？萬一我不想呢？”
樞停了下來。
他側過身，正面看著她。
“你會跟我走的。”他定定地看著千央，“就算你失憶了，本能也會讓你相信我。”
空氣安靜了一瞬，只有夜風穿過樹葉的細微沙沙聲。
“本能？”夜神千央輕輕歪了下頭，這個動作沖淡了些許她過於鋒利的氣質，顯出一點近乎天真的探究。
“你指的是，吸血鬼對純血種的本能敬畏，還是……”她頓了頓，目光毫不避諱地首視著樞，“別的什麼？”
她往前走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微微仰起臉，讓他更能看清自己眼中純粹的審視。
“比如說，一種……熟悉感？或者，依賴？”
靠得這樣近，樞能清晰看到她纖長睫毛的弧度，看到她金眸深處那片空曠的虛無。
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滑動了一下。
“或許都有，敬畏，熟悉，還有……別的。時間太久了，千央，久到有些東西己經刻進了本能裡，就算想忘也是忘不掉的。”
他抬手，指尖似乎想拂開她頰邊一縷被風吹亂的銀髮，但在即將觸碰到時，又停住了，只是虛虛地懸在那裡。
“你的本能沒有告訴你，該遠離我嗎？”
千央的目光落在他懸停的指尖上，又移回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如果你說的本能真的存在，那它有沒有告訴你，我現在在想什麼？”
。去回了收，下一了蜷微微尖指的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