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信鮮亮得刺目，跟他的白色形成強烈反差，倏忽間又收了回去。
黑瞎子無語了。
雪魄個屁啊。
這分明是一條修行圓滿的白蛇，功德到了，就化成了人形。
那人看著黑瞎子，開口：“黑小子。”
黑瞎子愣了一下：“您認識我？”
那人笑了，笑得挺和善的：“恐怕自你出生的那一刻，邪神的請柬便己在路上了。”
黑瞎子心裡咯噔一下。
那人沒再多說，轉頭看向張起靈。
他的眼神變了。
變得有點……複雜。
“張家小子。”
“闔族的天授，你一人擔了。這張氏滿門最後的氣數，盡壓於你一身。”
他沉吟片刻。
“我活了幾千年，痴成你這樣的，也是頭一回見。”
張起靈怔住了。
那人說這話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己經看了幾千年的事實。
黑瞎子下意識抓緊了張起靈的手腕。
張起靈沒有掙開。
周圍的先祖剪影們也安靜下來了。
明朝張家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嘆了口氣，低聲對愛人說：“這兩個小子，路不好走啊。”
他愛人點點頭：“但能走到這裡，己經不容易了。而且族長既然給了他們這個選擇，就說明......”
秦朝漢子也收了笑，看著通身雪白的前輩，喃喃道：“這位老祖宗都開口了，看來是真的不好辦啊。”
白蛇前輩看著張起靈和黑瞎子，突然笑了。
“別怕。”
他說，“能到這兒的，都是透過考驗的。”
他目光在黑瞎子那停了下，說：“黑小子，你那請柬，什麼時候到，還不一定。”
黑瞎子剛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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