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通寶一枚接一枚地飛出去，白蛇前輩彈得很隨意。
可黑蛇和白蟒的纏鬥，卻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黑蛇明明硬生生吃了好幾波的壓制，依然可以持續反抗。
而白蟒雖然得了諸多增益，卻始終差了那麼一口氣，就是拿不下。
先祖剪影們看得首搖頭。
“廢物。”
不知道哪個先人先開了口。嘟嘟囔囔地罵了句。
緊接著，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
“廢物！”
“廢物！”
“就是個廢物！”
白蛇前輩跟著撇了嘴：“真是個廢物。”
黑瞎子看了半天，也跟著罵了一句：“廢物。”
張起靈看看先輩，看看瞎子，又看看白蛇前輩，嘴唇動了動，跟了兩個字：“廢物。”
黑瞎子聽了一愣，轉頭看他，眼神里寫滿了“啞巴，就知道你個老小子也不是啥好人！”
張起靈沒理他，目光還落在半空中那條白蟒身上。
想想也是，就這玩意兒，控制了張家幾千年。
也不知道該說誰更悲哀一些——是白蟒還是被它禁錮了這麼多年的張家。
白蛇前輩撒完了氣，也玩膩了，偏頭看向黑瞎子：“小崽子，你是想現在就滅了它，還是......”
黑瞎子怔了一下：“滅了它？”
他歪了歪頭，像是很認真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
白蛇前輩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極有耐心地等著。
倒是旁邊的唐朝張家子瞥了他一眼，很平常的一眼。
黑瞎子只覺得壓力山大。
他腹誹：是是是，瞎子知道你們張家人人均醋罈子。
可瞎子一個有家有室的新世紀好男人，還能有什麼外心不成？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張起靈。
白蛇前輩的張家人好無理取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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