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縮在張起靈背後，嘿嘿一笑。
白蛇前輩看見了黑瞎子的小動作，瞭然地笑了笑。
他先看向塗山氏，無聲地詢問：能告訴他們嗎？
塗山氏笑著點了點頭。
白蛇前輩就把剩下的開元通寶全部塞進唐朝張家子手裡，拍了拍他的手。
唐朝張家子會意，接替了戲耍雙蛇的任務。
白蛇前輩朝黑瞎子和張起靈招了招手：“走，帶你們去喝茶。”
黑瞎子一愣：“喝茶？”
白蛇前輩沒答話，轉身就走。
黑瞎子看看張起靈，張起靈抬步跟了上去。
兩人跟著白蛇前輩，走到先祖剪影那邊。
剛才還罵罵咧咧的先祖剪影們，這會兒己經各顯神通，擺開了幾方矮案。
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茶點酒盞，就那麼零零散散地坐下了，人手一杯，正喝得愜意。
黑瞎子看得嘴角首抽抽！
好傢伙，剛才還在罵廢物，這會兒己經開始搞茶話會了？
上古張氏斂袖淨手，重新坐回茶案前。
粗瓷壺在他指間轉得極穩，不緊不慢地過了三巡。
第一泡斟了兩盞，一左一右，推到張起靈和黑瞎子跟前。
黑瞎子端起來抿了一口。
他愣了一瞬。
這茶的味道，又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就是喝下去整個人都通透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那些端著茶盞的先祖剪影們。
那些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來，眼神他認得，是“這小子喝上了”的羨慕。
黑瞎子小聲嘀咕：“……這茶喝得我有點心虛。”
張起靈沒說話，端起自己那盞，喝了一口。
塗山氏坐在上古張氏身側，手裡捏著一盞茶，笑眯眯地看著滿場人影，偏頭低聲問了一句：“當年可沒見你給誰泡過茶。”
上古張氏沒有抬頭：“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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