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張氏坐在塗山氏身邊，頭也不抬，冷冰冰地吐出了兩個字：“做夢。”
黑瞎子：“……”
他嘆了口氣，眼裡的光瞬間就滅了：“好吧好吧，瞎子就知道，瞎子和尾款，天生就缺了點緣分。”
插科打諢了一陣，氣氛輕鬆了不少。
但黑瞎子知道，有些事，躲不過的。
他坐首了身子，看向白蛇前輩：“前輩，瞎子種了善因，也得了如今的善果。那瞎子得付出什麼代價？”
他想得很明白，他種的因太輕，得的果太重。
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
白蛇前輩倒是不緊不慢的，端著茶盞又喝了一口：“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你以後有的忙了。”
黑瞎子一愣，還沒來得及追問，白蛇前輩的目光就轉向了半空中那條還在掙扎的黑蛇。
“那個東西，是你未來孩子的食物。你得儲存好了。”
黑瞎子整個人都傻了。
“孩……孩子？”
白蛇前輩點了點頭。
“瞎子的？未來？孩子？”
白蛇前輩又點了點頭。
黑瞎子轉頭看向張起靈，那人也愣住了，正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半天，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黑瞎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前輩，你確定？”
“你不是問我，那東西有沒有別的用途？”白蛇前輩看著他，“這就是用途。”
黑瞎子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孩子，他會有孩子。
他和啞巴會有孩子。
張起靈回過神來，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掩飾住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他想到如果他和瞎會有孩子。
隨即他就想起了平安婚後第一天那個特殊的感應，那他的天授之力，應該也可以吧？
張起靈又喝了口茶，看向上古張氏，用眼神詢問著育兒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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