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約戒指？”黑瞎子接過來，在手裡把玩著。
“嗯嗯。”平安連連點頭，“我和無恙不符合要求。”
黑瞎子挑眉：“什麼要求？”
“薛定諤的認主。”平安一本正經的說，“據說必須是心有執念之人才能啟用。我跟無恙這種己婚人士戴上就是個破銀環，浪費了。”
張平安在旁邊摟著平安的腰，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他抬頭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確認了都是單身的。
張平安不屑地看著那幾個張，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嘲諷：“一群單身狗。啊，不是，一群單身貓。”
幾個張臉都綠了。
過分了，過分了，不帶人身攻擊的。
平安沒理他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黑瞎子。
黑瞎子掛上了他那標誌性玩世不恭的笑。
他把盒子轉向張起靈，挑釁道：“啞巴，你敢嗎？”
張起靈回望他，聲音淡淡的：“有何不敢。”
黑瞎子笑了，笑得很放肆。
然後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拿起盒子裡的戒指。
一人一枚。
黑瞎子拿起那枚有裂痕的，張起靈拿起另一枚。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矯情的對白。
黑瞎子拉過張起靈的左手，把那枚銀白色的戒指套上了他的無名指。
張起靈的動作一模一樣，拉過黑瞎子的左手，把戒指套上他的無名指。
動作很輕，很穩。
彷彿己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平安在旁邊看著，差點尖叫出聲。
她憋著聲，憋得臉都紅了。
張平安摟著她，防止她一激動就衝上去。
平安伸手想說什麼，又縮了回去，嘟嘟囔囔：“我也能當花童的。”
張平安低頭看她：“人家要你當？”
平安：“我可以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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