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這個新助理，挺能幹的嘛，要是上一個像她這樣，我才不會生氣呢。”
沈辭燼正在扣襯衫釦子，語氣淡淡，沒抬頭：“嗯，是挺好的。”
李玫面無表情：“宋小姐過獎。”
宋文漪的笑容更甜了，但她的手，把沈辭燼的胳膊挽得更緊了。
李玫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
她低下頭，繼續整理衣服。
但她的手指，在碰到沈辭燼外套領口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這是她故意的。
“老實”這個詞，從宋文漪嘴裡說出來，對李玫來說是一種勝利。
因為她要的就是這個印象，老實。本分。沒有威脅。
果然，宋文漪的眼神柔和了一點。
她鬆開沈辭燼的胳膊，對李玫說：“辛苦了，李助理。”
然後她踮起腳，在沈辭燼臉上親了一口。
“辭燼，拍完照我們去吃日料吧？”
沈辭燼皺了下眉：“今晚有個視訊會議。”
“推掉嘛~”
“推不了。”
宋文漪撇了撇嘴，但還是笑著說：“那好吧，工作重要。”
“你幫我跟xx品牌方說一下......”
......
李玫從化妝間退出來的時候，她的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
不是因為宋文漪說她是“老實人”，而是因為宋文漪挽沈辭燼肩膀的那個動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地擁有他。
那是她做夢都想做的動作。
她垂下眼睛，在走廊裡站了幾秒，然後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新加了一條：「宋文漪探班頻率：約每週一次。她喜歡肢體接觸宣示主權。」
然後她又補上了一句：「她對沈辭燼的控制慾很強，這是她的弱點。」
當天晚上，沈辭燼收工後，宋文漪從保姆車裡鑽出來，摟著他的胳膊，兩個人一起走回酒店。
李玫跟在後面，落後十幾步的距離，像一條影子。
她看著他們的背影，沈辭燼穿著黑色的大衣，宋文漪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兩個人的身高差很合適，看起來像一對從雜誌上走下來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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