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飯局週五下午，李玫收到了母親寄來的衣服。
兩套。
一套是Kiton深藍色的西裝裙，剪裁利落，腰線收得很好，配一雙黑色的小貓跟。
另一套是Chanel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溫柔但不失氣場，配一雙裸色的高跟鞋。
她試了第一套，在鏡子前轉了轉，深藍色襯得她的皮膚很白，西裝裙的線條很利落，看起來像一個專業的職場人，而不是一個來參加飯局的“花瓶”。
她拍了張照片發給母親。
李母回覆：“第一套好，正式場合，深色更穩重，配你那雙黑色的小貓跟，不要穿太高，顯得不穩重。”
李玫也有這種感覺，就同意了，“好。”
她把衣服掛好，開始化妝，比平時濃一點，但不能太濃，大地色眼影，豆沙色口紅，極細的眼線。
她在鏡子前站了十分鐘，確認自己看起來得體而不是刻意。
晚上七點，王哥開著保姆車送她和沈辭燼去飯局。
沈辭燼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著，他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
李玫坐在他旁邊，中間隔了一個空座，她今天沒有坐副駕駛，因為沈辭燼說“你坐後面，方便說話”。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緊張嗎？”沈辭燼忽然開口，沒有睜眼。
“有一點。”李玫說。
“不用緊張，今天來的人都是朋友，不是客戶。”他睜開眼睛，側頭看了她一眼，“你穿這個顏色很好看。”
李玫的心跳漏了一拍，“謝謝沈老師。”
他收回目光，又閉上了眼睛。
飯局在魔都外灘的一傢俬房菜館裡，是一棟老洋房，不掛牌子，不對外營業，只有熟客才能訂到。
包間在二樓，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紅木圓桌，青花瓷餐具，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一棵松樹，旁邊題了一行字，“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
李玫跟在沈辭燼後面走進去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了五個人。
程博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進來，笑著點了點頭。張遠山坐在程博遠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
還有三個人李玫不認識。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兩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看起來像程式設計師，另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看起來像金融男。
“辭燼來了。”程博遠站起來，拍了拍沈辭燼的肩膀，“坐，坐。”
沈辭燼在主位坐下來，李玫坐在他旁邊。
“這位是？”那個短髮女人看著李玫，目光裡帶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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