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另一邊沈辭燼在李玫走後十分鐘就掛了電話,他看著空蕩蕩的休息室,想起逃跑的某人,失笑,這才哪到哪。
他又重新坐回沙發,拿起那本黑色硬殼筆記本看了起來。
……
李玫感覺沒躺多久,旁邊的手機螢幕就亮了,她拿起來一看,是沈辭燼的訊息:“你跑什麼?”
李玫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一會兒,最後回了一句:“沒跑,就是有點渴,回來喝口水。”
傳送之後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太拙劣了,正想撤回,她手機就響了,是屬於沈辭燼的專屬鈴聲。
她用被子捂住耳朵,真的很想掩耳盜鈴,但最後她還是爬了起來,拿起手機,划向接聽,她告訴自己壽星最大壽星最大。
“水喝完了?”他問。
她支吾回,“喝完了。”
對面的沈辭燼又道,“現在還早,我們出去走走,順便吃個晚飯。”
說完,他又補充,“今天我過生日,你想讓一整天都呆在劇組過嗎?”
李玫的睫毛顫了顫:“可是粉絲那邊現在好像還沒散?”
“周哥說外圍到六點就清場了,六點半之後整個片場外面不會有粉絲了。”沈辭燼扔下最後一個重磅炸彈,“我就在你門外。”
說完,沈辭燼不給她糊弄的機會首接掛了。
李玫懵了,驚了,急了,然後匆忙翻箱倒櫃折騰自己。
最終她挑了件簡約圓領的米金暗釘珠長裙,配了雙淺金細高跟,髮型搞了個低馬尾,一照鏡子,竟發現脖子上還有不久前的吻痕,她頓時臉紅了,忙又套了件披肩斗篷,才羞答答的開了門。
沈辭燼半靠在牆上,聲音低沉有磁性的問,“換好了?”
李玫站在門框內側,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覺得自己的耳根又熱了,但她讓自己強裝鎮定,抬起下巴:“換好了,走吧。”
她走出門,順手帶上房間的門,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沒有停步,徑首往電梯方向走。
她的步伐比平時稍微快一點,裙襬隨著走動在她腳踝兩側輕輕晃動,細高跟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身後傳來他的腳步聲,兩步之後便與她的步伐錯開了大半拍,然後她感覺到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輕輕按在了電梯按鈕上。
他的身體側過來半寸,肩膀的輪廓落在她餘光裡,那股皂香混著木質調的氣息又近了。
他找了個話題,“你穿這雙鞋走路累不累?”
“不累。”她嘴硬道,女孩子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當然是美美噠最重要了。
電梯門打開了,他先側身讓她進去,然後跟進來。
電梯裡沒有別人,金屬壁面冷白光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她看到鏡子裡自己的披肩斗篷領口微微敞著,鎖骨上方那枚吻痕的輪廓若隱若現,她下意識抬手把披肩往裡攏了一下。
“遮不住的。”他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
李玫的手指在披肩邊緣僵了一下,她沒有轉頭看他,只是從電梯壁的反射裡嘟嘴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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