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猛地跳起來,瞬間將張康撲倒在地,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騎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捏住他脖子,沉聲道:「再逼我,我就掐死你!」
看到張康被我掐著脖子,那群社會青年都躍躍欲試,但又不敢貿然行動,張康卻冷笑起來,嘶聲力竭地說道:「掐死我?不是老子鄙視你,你他媽有這個膽量嘛!老子不動,有種你就弄死我!」
說著張康居然放棄了反抗,甚至將雙臂展開,擺出一副等死的模樣。
此時此刻,我已經徹底被怒火控制,失去理智的我絲毫沒有放過張康的意思,想到他在KTV裡面暴打我,想到他讓黃彪捅我,我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隨著手指的法力,張康已經呼吸困難,臉憋得通紅,嘴唇發紫,眼珠高高凸起,快要爆出來似的。
看到這一幕,陳梓墨忙不迭跑過來掰開我的手說:「李默,別衝動,千萬別殺人,要不然你這輩子就毀了。聽話,快放開他,他真的快不行了!」
「這件事你別管,你先走!」我冷眼看了陳梓墨一下。
「那你呢?」
「你管我幹什麼?讓你走你就走!」我厲聲道。
陳梓墨卻猶豫起來,她害怕留在這裡被張康他們欺負,可又不想丟下我獨自逃命,最後竟然擲地有聲地說道:「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我沒脾氣了,想罵她幾句,張康卻費力地冷笑著說:「今晚你們誰都別想走!要麼你弄死我,要麼我就弄你女人,哈哈哈!」
沒想到張康還敢刺激我,我一衝動,立即法力。
張康的身體抖動著,反抗也越來越弱,就在這緊要關頭,耳邊忽然響起黃彪的聲音:「李默,放開張康,我保你們平安。」
其他社會青年都戲謔地看著黃彪,明顯不認為黃彪有這份能力。
我也遲疑起來,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張康,一旦放開他,其他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衝上來打我,到時候局面就會發生逆轉。
我挨頓打也不要緊,但萬一陳梓墨被欺負怎麼辦?我怎麼給陳學軍交代?
見我猶豫不決,黃彪忽然又說:「我說保你們平安就保你們平安!」
也說不上為什麼,雖然我和黃彪見面不多,而且他還想捅我,可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我居然決定相信他一次。
再說其實我也不敢掐死張康,殺了人,我也活不了了。
「彪哥,那我就信你這一次!」說著,我就鬆開張康的脖子,他大口喘氣,還伴隨著咳嗽。
和我預料中一樣,其他青年立即朝我衝上來,齜牙咧嘴,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似的。
嗖!
黃彪幾個健步衝上來,抽出一把匕首,沉聲喝道:「誰他媽敢亂動!不怕死的就給我過來!一群小兔崽子也敢在彪爺面前造次,都他媽活膩了!」
不得不說的是,當那群社會青年看到黃彪抽刀了,嚇得立即石化在原地,相互對視幾眼,誰也不敢當出頭鳥。
「黃彪,你想造反是不是!別忘了現在是誰在給你飯吃!沒有我哥,你他媽早就餓死了!滾遠點,別讓我再見到你!要不然我叫你在白城沒有立足之地!」張康爬起來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老禿驢,還以為現在是二十多年前你黃彪橫行霸道的時候?在我眼裡,你連個屁都不如!屁還能臭人,你他媽有什麼用?成天拿幾十年前的事情來說事,你不嫌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聽到張康這些話,其他那些青年都捧腹大笑,笑聲裡面充滿玩味和嘲諷的味道。
但他們都忽略了一點,雖然黃彪沒有死在監獄裡面,但腦袋卻受過嚴重的刺激,激怒這種人的後果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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