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門被踹開的瞬間,張君豪就看到韓韻蜷縮著身體坐在沙發上流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緊接著,那張臉就變得漆黑,深邃的雙眼瞬間充血,整個人都起得渾身顫抖,一股強烈的殺意充斥著整個房間。
吳琴站在張君豪的身後,此刻也忍不住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偷偷看著房間裡面。
在吳琴看到韓韻渾身不著片縷,並且韓韻還以淚洗面的時候,吳琴臉色怪異,甚至還帶著些許冷笑。
「韓——韻!你個賤貨!老子要弄死你們!」
張君豪徹底暴走,槽牙咬得嘎嘣響,話音落地就衝上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張君豪穿著皮鞋,巨大的力道傳到內臟上面,肚子快炸開了,疼得我倒地翻滾起來。
「張總,別衝動,先讓韓總穿上衣服,問清楚再說也不遲。」吳琴看到張君豪動手,急忙跑進來緊緊拽著張君豪的胳膊,「李默,還不快出去讓韓總穿衣服!」
我實在疼得厲害,快窒息似的,剛艱難地爬起來,張君豪拿著玻璃菸灰缸狠狠拍在我頭上。
砰的一聲。
我撲通一下栽倒在地。
腦袋裡面一片空白,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意識越來越模糊。
但即便這樣,張君豪還不足以洩憤,舉起菸灰缸又要打我。
「張總,不能再打了,不然會出人命的!」吳琴拼了命才奪走張君豪手裡的菸灰缸。
張君豪雙眼猩紅,臉皮氣得抽搐,用猙獰來形容也不為過,狠狠一腳踢在我胸膛上,咆哮道:「出人命?!我他媽就是來要他狗命的!」
可能是我覺得愧對張君豪,所以我沒有還手,也沒想過要還手。
「住手!別打了!不是他欺負我,是我主動的!」
這時候,韓韻已經穿上裙子,衝過來用力推開張君豪,嬌喝道:「是你出軌在先,就算我和李默發生了關係,那也是你造成的!事已至此我沒什麼好說的,明天就去離婚!」
張君豪氣得哈哈冷笑,臉上的肌肉越來越扭曲,平時的斯文儒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是要殺人的衝動。
情緒失控後,張君豪先是狠狠扇了韓韻一耳光,然後緊緊抓住韓韻的頭髮,猛地發力,下一秒韓韻就直接撞在牆上。
牆上貼著牆磚,用力撞擊,韓韻差點當場昏厥。
當沉悶聲響起的時候,就連吳琴都渾身一緊,捂著嘴驚叫一聲,「張……張總……」
張君豪不依不饒地破口大罵道:「你還敢說是你主動的,真是一個賤貨!老子十五歲出來混,這些年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人!敢給我張君豪戴綠帽,你就該想到這樣做的後果!老子先弄死這個小雜碎,然後再收拾你!」
當張君豪鬆開韓韻的時候,她就像沒長骨頭似的,順著冰冷的牆面滑倒下來,白淨的額頭上面赫然是一塊血紅,眼神也變得有些呆滯。
看到這種情況,我生怕韓韻有個什麼閃失,趕緊撲上去問道:「韓韻姐,你沒事吧?」
韓韻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
「小雜碎,去死吧你!」張君豪暴跳如雷,衝上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就連吳琴都攔不住她。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韓韻看到我被張君豪按在地上毆打,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撲上來直接用身體護著我,「要打就打我,別打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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