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認錯就能解決的事情嗎?吳琴,你閃開,我不想誤傷你。」張君豪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我臉上,既然緩緩走過來說:「如果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弄了我還息事寧人,我算什麼男人?李默,別怪我心狠手辣,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自知理虧,所以沒有替自己辯解,但我不想讓韓韻出事,我祈求地看著張君豪說道:「張總,你怎樣處置我我都無話可說,只求你別再傷害韓韻姐了,可以嗎?」
「李默啊李默,你知不知道你越這樣說,我越不會放過她這個賤貨?我張君豪也是要臉的!」張君豪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臉,一邊森冷地對我說。
「張君豪,李默是雲歌的外甥,你敢對付他,雲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放過李默,我隨便你處置都行。」
聽到韓韻這樣說,張君豪氣急而笑,「別他媽用夏雲歌來嚇唬我,就算她今天在這裡,李默也必死無疑!」
說著,張君豪就準備動手了。
這時候,韓韻又緊緊地抱著我,態度強硬地說道:「我說了,是我主動的,不關李默的事,想打他你就先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他上了你,你居然告訴我這件事與他無關?!韓韻,你他媽別逼我!」張君豪雙眼猩紅地咆哮著,「賤貨!別把我逼急了,要不然我先弄死你!你給我閃開!」
說話間,張君豪又抓住韓韻的頭髮,用力將她拽開。
噠噠噠!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高跟鞋的聲音,也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吳琴急忙走出房間看了一眼,聲音響起:「夏小姐,你怎麼來了?」
夏小姐?
難道是小姨?
此刻張君豪也是露出凝重的表情,但即便猜到是小姨來了,張君豪似乎也沒有罷休的意思。
很快,一張熟悉的面孔走了進來,不是小姨又是誰?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窗外還是一片漆黑,此刻小姨也略顯疲憊,而且臉上帶著焦慮,走進房間,看到我和韓韻坐在地上,而且兩人身上都帶著血跡,小姨的目光瞬間收緊,忙不迭衝進來問我:「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是我!」張君豪咬著牙說,「夏雲歌,你來得正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外甥把我老婆搞了,我該不該要他的命!」
儘管小姨已經猜到了什麼,但聽到張君豪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小姨的臉上還是閃過濃濃的詫異,盯著我的眼睛問:「他說的是……真的?」
我沒有勇氣去看小姨的眼睛,其實從一開始小姨都很反對我和韓韻頻繁接觸,因為她怕韓韻把我當成離婚的工具,可最終事情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我感覺我真的很對不起小姨。
「小姨,這件事你別管了,我犯的錯我自己來承擔。」
當小姨聽到我親口承認了,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人就像僵住似的,呆滯的眼神中是濃濃的失望和憤怒。
「雲歌,是我主動的,不關李默的事,你先帶他走,所有後果我一人承擔。」韓韻急忙跑過來對小姨說:「李默的頭受傷了,流了很多血,你趕快送他去醫院治療……」
「韓韻,我給你說過多少次,離李默遠點,你為什麼不聽!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你滿意了?!你個死女人,我恨死你了!」
我明顯感覺到,有那麼一瞬間,小姨似乎想怒扇韓韻耳光,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這時候,張君豪又說:「夏雲歌,事情你都清楚了,你是他小姨,你說該怎麼辦吧!」
「什麼怎麼辦?人你也打了,氣也消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小姨先是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對張君豪說道。
「到此為止?!哈哈哈,夏雲歌,你不愧是李默的小姨,說得真狗輕巧的,他上了我的女人,我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你覺得可能嘛!」
張君豪氣得冷笑不止,半晌後,他忽然止住笑聲,指著我沉聲道:「夏雲歌,你給我聽清楚,想讓我息事寧人,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變成一個廢人!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留著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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