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會唱歌嗎？」姓王的男人忽然問。
「會一點。」
「那就是會了，小夥子，幫我們點一首男女對唱的歌。」說著，姓王的男人又從錢包裡面拿出幾張百元鈔票，放在桌子上。
我知道，那是姓王的男人給我的小費。
後來我就點了一首對唱情歌，夏雲歌和姓王的男人對唱起來，小姨的聲線很好，唱歌也好聽，但姓王的男人唱歌真不咋樣，全靠嗓門吼，甚至比我唱歌都難聽。
但他自己卻感覺良好，唱完一首，又讓我點了幾首。
連續唱了四五首歌，姓王的男人這才滿意，然後放下話筒看著我說：「小夥子，你先出去吧，需要你服務再叫你。」
另外三個男人已經走了，如果我再出去，包廂裡就剩下他們兩人。
就算用腳趾想都知道姓王的男人想幹什麼，雖然我很擔心夏雲歌的處境，但這種時候我又不敢說什麼，最後也就出去了。
「默哥，你怎麼出來了？裡面那個男人是誰，和你小姨是什麼關係？」何麗看到我走出去，立即湊上來好奇地問道。
我說我也不認識。
「夏小姐是你小姨，你怎麼會不認識那個老男人呢，我看你小姨和他的關係挺親密的嗎，不會是你未來的小姨夫吧？」何麗打趣道。
我的心情本就很糟糕，再聽到何麗開這種玩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何麗一眼說：「你眼瞎嗎？小姨怎麼可能看上他？別胡說八道！」
何麗看到我忽然冒火，嚇得縮了縮脖子，委屈地說道：「默哥，我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嗎，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說著我就走開了。
夏雲歌遲遲沒有出來，我心裡也愈發擔憂起來，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又不敢貿然衝進去打擾。
這時候，何麗一臉幽怨地坐在旁邊，也不跟我說話。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最後擠出笑容說道：「真生氣了？」
何麗雙手抱胸，依然不打算理我。
「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誠懇地向你道歉。」我繼續賠笑道。
何麗撇撇嘴，不冷不熱地說：「算了，我也沒放在心上。」
「剛才我真的太沖動了，別和我一般見識。」頓了頓，我又厚著臉皮問：「何麗，你能幫我進去看一眼嗎？」
「他們又沒讓我服務，我進去會捱罵的。」何麗說。
雖然何麗沒有服務，但她是個女人，女人自帶優勢，男人則不同，打攪客人的好事多半要捱罵。
於是我又和何麗說了很多好話，最後還說請她吃飯，何麗這才點頭答應，然後就起身走向包廂。
過了一陣，何麗關上門出來了。
我急忙問：「他們在裡面幹什麼？我小姨喝醉沒？」
「醉倒是沒醉，不過那老男人正摟著你小姨揩油呢，我進去了他都沒放開你小姨。」何麗小聲說道：「默哥，你可別衝動，那男人好像來頭不小，得罪了他會惹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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