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站起來,走出教室,開始在走廊裡徘徊。
他想找到懲戒的地方在哪,但繞了兩圈沒有任何發現,那些鐵皮門的房間連銘牌都沒有,完全看不出哪間是用作懲戒的。
他停下來想了想,決定先去找玩家班級。
既然有玩家被分到其他班級,總該在某個教室裡。
他上到二樓,走過幾間教室,透過門窗掃了幾眼,都是灰色校服的學生。
接著林晝上到三樓,三樓的走廊比一樓二樓安靜一些,但也有灰色校服的身影在走動。
可林晝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靠在牆邊的人、那些低著頭來回踱步的人、那些在門口聚著卻沒人說話的人,和樓下那些端坐如塑像的NPC學生不一樣。
他們穿的是同樣的灰白色校服,但袖口沒扣好,衣領有點歪,有人把校服外套敞著穿,露出裡面的短袖。
這些細節在樓下幾乎不會出現,NPC學生的穿著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神態——有人靠在牆邊,目光盯著地面,手指來回搓著褲縫;有人半倚在門框上,眼睛不停地往走廊兩端掃,像在確認有沒有人靠近。
有人低著頭站在柱子旁邊,肩膀是縮著的,像是在聽什麼聲音。
他們有種“活人味”,這和那些NPC學生是不同的。
林晝沒有走進任何一間教室,只是站在走廊另一側的牆邊,目光掃過那間敞著門的教室。
裡面坐著二三十個人,有人趴在桌上,有人仰頭望著天花板,有人正盯著某處發呆。
隔著一段距離,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那些人的頭頂——數字己經不是統一的100了。
有人是90,有人是80,有人甚至掉到了50,全是整數,整整齊齊地往下掉,像是被什麼精密儀器準確扣除過。
他收回目光,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而是側過身,等到走廊裡有幾個人從教室裡走出來,才自然地湊過去,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你們知道懲戒室在哪嗎?”
被他問到的那個玩家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沒聽清,又像是沒料到有人會問這個問題。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快速地偏過頭,眼神有些飄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加快腳步走開了。
林晝皺了一下眉,又攔住另一個剛走出教室的玩家,對方同樣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你最好別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別過頭去,像是沒聽到一樣。
林晝站在走廊裡,看著那些人從他身邊走過去,沒有人停下來,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他正打算放棄的時候,有人迎面走過來時撞了林晝一下。
林晝被撞的一踉蹌,回頭,看見兩個玩家站在他身後,其中一人朝他使了個眼色,頭往樓梯方向偏了一下,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確:
跟過來。
林晝沒有猶豫,轉身跟著他們走。
三人繞過樓梯拐角,走到一樓和二樓之間一處相對隱蔽的轉角平臺,確認西周沒有人之後,其中一人才開口:
“你是哪個班的?怎麼敢問這個?”
。味意的”小不子膽你“種一有裡氣語,低很得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