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想了想,沒有說出自己根本沒有被分班這件事。
他隨口編了一句:“C班。”
C班人最多,人多就不容易認全,也就能更好地糊弄。
那人聽完,像是鬆了一口氣,眉頭稍微鬆開了一些:
“怪不得。C班的人都挺保守,你應該沒參加過暴動吧?”
林晝大概猜出他們說的暴動是什麼意思,點頭可能會多個“戰友”,但也有可能被拉進懲戒室,儘管這正合他意,但他還是選擇了搖頭,想著打聽出更多的資訊。
那人靠在牆邊,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們之前試過一次。儘管沒有了天賦,但能透過這麼多副……呃,挑戰,都認為打幾個學生老師教官啥的問題不大。”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們確實打過了那些老師和幾個教官,但後來來了一群教官和一個人——”
他說到這裡,旁邊另一個人接話了:
“戴眼鏡,斯斯文文的,看著像個醫生。他們都叫他楊主任。”
他說完這個名字,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等林晝先做出反應,確認他知不知道這個人。
見林晝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繼續說了下去:
“這人不是教官,也不是老師,但那些教官見了他比見了校長還客氣。他出現的時候,我們本來以為就是個後勤的。然後他抬手——”
那人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措辭。
“像是我們的天……呃,能力一樣,他掌心首接甩出一道閃電,劈到的人首接趴在地上抽抽,根本爬不起來,這要是分班,最少也是個A班。我們幾十個人,他一個人就放倒一片,剩下的人被那群教官一頓打。然後就是……唉,不說也罷,我看你頭頂還是100,和那些學生一樣,最好不要被懲戒,不然數字沒了可就完了。”
林晝聽罷,沉默了一會。
林晝聽完那番話,沉默了一會兒。
他聽出了一些端倪——這群人雖然是在給他講暴動的事,但說話的時候刻意繞開了某些詞,像是在避擴音到“天賦”“副本”這類東西,彷彿這些詞比“暴動”本身更不能說出口。
再就是那些人頭頂的數字,他們被懲戒過,數字才會掉,如果繼續掉下去,估計就是數字歸零首接淘汰。
“你們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那個彈窗?”
林晝壓低聲音問。
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點了點頭:
“看見了。剛進教室就彈出來了。但當時我們覺得——就算沒有那些東西,靠自己的本事也能打贏這群人。”
他頓了一下。
“結果你也看到了。”
他說完這句話,旁邊另一個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變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
”。見看沒我,道知不我,窗彈麼什,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