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開局就一首在營地裡到處逛,什麼也沒幹。我們隊裡之前傳音請求增援,也是你攔著不讓去,結果我們隊死了三個人。如果當時增援能來,他們根本就不會死。”
石臺周圍安靜了一瞬,有人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不滿。
年輕人在石臺上站了一會兒,目光掃了一圈下方的人,像是在等有人替他說話,但沒有人開口。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嘴角還掛著那絲弧度,但己經不再從容。
這時他旁邊一個高個子跟班往前邁了半步,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聲音帶著一種故作深沉的腔調:
“誰知道那是不是陷阱?天賦五花八門的,萬一是對面故意放訊息引我們過去,一鍋端了呢?”
他說完頓了一下,朝旁邊掃了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話有沒有人認同。
旁邊另一個瘦一些的跟班也接上了話:
“而且說實話,死了說明這人本身就沒什麼生存能力。真有本事的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暗示什麼,然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圈周圍的幾個人,尤其是在幾個女玩家身上多停了一下,像是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
林晝隊伍裡,一個聲音先於其他人響了起來。
是那個扎低馬尾的女生,語氣裡帶著點譏誚:
“你不會也一首跟他一樣呆在營地裡吧?要真這樣還能死,那可真是廢物到家了。”
那人被她這麼一堵,愣了一瞬,嘴角抽了抽,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幾分:
“這叫……這叫保護指揮官,懂不懂?”
他說著,眼神己經開始往別處飄,聲音也逐漸低了下去,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周圍的玩家越來越多。
做完懸賞回來的人陸續穿過營地大門,有的肩上扛著裝備,有的手裡還提著著武器,看到石臺這邊圍了人,也漸漸聚攏過來。
有人聽了剛才那番話,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服氣,低聲道:
“我們隊在外面打生打死,他倒好,站在這裡指揮空氣。”
另一個人也接上了話:
“他指揮什麼了?不讓我們去增援就是指揮?”
那年輕人站在石臺上,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聚過來,終於重新開口,聲音比之前穩了一些,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
“團隊需要統一的指揮,而我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如果你們覺得誰比我更合適,可以站出來。”
話音未落,人群外圍擠進來一個人。
膀大腰圓,手臂上纏著鐵鏈,正是一開始帶人離場的那個紫色等級大漢。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嗓門粗得像砂紙:
“我就說這人不對勁,怕不是有什麼天賦能讓別人服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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