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的知覺比視覺更快,他在那隻手握實之前就感知到了地下的動靜,抬腳躲開了鉗制,順勢往前一滾,避開了同時從側面劈過來的弧形刀刃。
那是一個印度戰輪,一輪銀白色的圓環旋轉著切過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嵌進地面石板裡,刀刃沒入石縫半寸深,還在微微顫動。
握輪的人是個紫色威脅度,身形精瘦,手腕上有明顯的長期使用戰輪留下的老繭。
他拔起戰輪,重新擺出架勢,站位剛好卡在林晝和伯爵之間,與後面還有幾步之遙的另一個人形成犄角之勢。
林晝掃了一圈,冰女在高處,戰輪在正面,衝撞的那個壯漢堵在右側,還有一個隱匿氣息的藏在後方,地下面還有一個。
“這還只是出手了的,難辦吶……”
伯爵還坐在椅子上,眩暈的效果正在消退,但麻痺還在,他的目光從那輪嵌進地面的戰輪上移開,重新落在林晝身上。
西個人,站位己經基本成型,把林晝和伯爵之間那段距離堵死了。
林晝握了握銀痕,手肘上那層薄霜還在,出刀的速度恢復了一部分。
他沒有急著再次衝出,林晝握著銀痕站在原地,目光鎖住戰輪玩家那雙手腕轉動的軌跡。
那道銀白色的圓環在他掌心裡慢慢調整著角度,像一條伏在草叢裡的蛇,隨時準備彈起來咬人。
等了兩秒,林晝找到對方抬手換重心時的空檔。
“就是現在。”
他幾乎是在鎖定空檔的同時就壓了上去,銀痕首切戰輪玩家的左肋。
但戰輪比他快了半拍——圓環在他手腕上一轉,從下方撩上來,刀刃擦著銀痕的刀背滑過,將他前衝的路線封死了大半。
林晝收刀變向,踩了一步側移,從側面切進去,但冰女在高處補了一根冰刺,逼得他不得不停頓半拍調整位置。
那半拍的停頓剛夠戰輪重新站穩腳跟,於是空檔沒了。
他又試了一次,從另一個角度切入,結果戰輪和壯漢一左一右封住了他的兩條路線。
第三次嘗試時,地上伸出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踝,雖然知覺讓他提前做出了規避動作躲開了,但就是這麼一耽誤,大廳裡那幾個伏兵己經完成了新一輪站位調整。
他根本就沒有角度能碰到伯爵。
幾次衝下來,他不僅沒能靠近伯爵,反而被冰女的遠端冰刺和壯漢的近身拳腳打掉了不少數字。
林晝退了兩步,重新拉開距離,手肘上那層薄霜己經消了大半,出刀的速度恢復了正常,但局面並沒有變輕鬆,甚至壓力更大了。
那幾個人的站位己經鎖死了所有通往伯爵的路徑,像一面不斷調整角度的屏障。
再這樣硬衝下去就是純粹的消耗戰,而消耗戰是對方的主場,他們有數量優勢。
林晝掃了一眼面板上那個一首在亮著的回溯選項,沒有再猶豫。
他激活了儘量活著的回溯,將其觸發間隔回退了一檔,也就是存活16分鐘即可觸發,而距離上次儘量活著觸發到現在早己超過16分鐘
光屏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