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體面。
是不摻雜利益計算的本心。
擊殺這些鬼子亡魂厲鬼，是出於樸素的義憤。
沒有什麼好考慮的。
至於這個鬼域真正的規則，許鳴到現在為止其實並不知曉。
鬼域的規則千變萬化，有的按時間執行，有的按情緒變化，有的是被困者自己定下的法則。
他只知道這是一個鬼將級的鬼域，半徑足有幾公里，但具體的運轉邏輯，他沒有機會深入研究。
現在的柳明月是敵是友，許鳴也不敢保證。
他雖然更傾向於英靈這個判斷，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畢竟，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鬼將級！
能夠自成一片空間，把所有活物都封鎖在內，這種級別的存在己經不能用普通鬼物的標準來衡量了。
沒有滔天的怨恨的話，難以形成這樣的鬼域。
這是許鳴學到的常識。
能撐起鬼域的，要麼是怨，要麼是願。
怨化厲鬼，願成英靈。
但英靈能單獨撐起完整鬼域的例子，太少太少了。
更何況，許鳴還有一個疑惑。
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開的疑惑。
為什麼這些鬼子亡魂，能夠存活這麼久？
以柳明月現在的實力，想滅殺它們應該是很容易的。
她是一個鬼將。
和一群怨靈厲鬼之間，差了不止一個大境界。
她一個鬼將鎮壓一群怨靈和厲鬼，按理說早就該把她們清理乾淨了。
就跟許鳴剛才用雷炁劍砍瓜切菜一樣，一劍下去就是一片。
可她沒有這麼做。
可她只是將它們壓在地底下，沒有滅殺。
八十二年來，這些鬼子被她壓在凳子底下，動不了，跑不掉，但也死不了。
就這麼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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