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被指著，眉梢一挑，忽然有了點被天上餡餅砸中的意思。
他把燒空的竹筒往掌心裡一扣，“我想幹什麼，你都聽？”
那人道：“我聽射箭人的。”
“聽到什麼程度？”
“你要進山，我帶路，”那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要送死，我也能把你帶到該死的地方。”
張海樓聽完，居然認真想了一下，“那我要是不想死呢？”
“那你就少說話。”
張海樓轉頭找張海俠，“蝦仔，他針對我。”
“他不也沒說錯，”張海俠道。
張海樓覺得自己這一趟還沒進百樂京，己經先被自家人背叛了兩回。
張海俠則是注意到那人明明在和張海樓說話，眼神卻老往他身後跑。
他不著痕跡的往後看了一眼，望舒此刻正站在張海樓身後的橋邊，手裡拿著齊桓寫的紙在對照方向。
張海樓也看見了，朝身後看了一眼後笑出聲，“道長，你跟我說話，能不能別老往別人那邊瞟，我會吃醋的。”
那人立刻板起臉，“誰瞟了？”
“你。”
“我在看路。”
“她站橋邊，你看什麼路？”
那人被噎住，耳根迅速竄上了紅色。
他大概覺得自己不能在這群人面前丟臉，輕咳一聲，臉色繃得更緊，“你們到底走不走？”
張海樓還想再逗逗他，張海琪己經從車旁走近。
那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張海琪。
她無視了這道目光，只道：“先帶路，找個歇腳的地方。”
那人喉結動了一下，把話壓回去，“去道觀，那裡能歇腳。”
張海樓挑眉，“你還沒報名字。”
“張千軍萬馬。”
橋頭瞬間安靜下來。
張海樓慢慢道：“你師父給你取名的時候，是不是怕山裡人少，喊起來不夠熱鬧？”
張千軍萬馬的臉色立刻不好了，“這是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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