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沒有當著人群問話。
他只是把車門拉開，等望舒走近時，才低聲道：“先上車。”
望舒把身上的斗篷解開遞給他，二月紅的目光在她袖口停了一瞬，那裡沾著一點藥粉和早己乾涸的血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他把目光收回去，伸手扶了一下車門邊緣，回頭看了立在不遠處正往這邊看的張海樓和張海俠二人，朝他們點頭示意後回頭看著望舒。
“張府昨夜便把軍醫招進府裡，”他道，“城裡幾處藥鋪和義莊也都有人守著。”
望舒點頭，“辛苦二爺盯著。”
“你不用同我說這個。”二月紅道。
他聲音很低，但足夠那二人聽見。
望舒扶著車門，側身對上他的目光。
二月紅沒有再多說，只把一隻早就備好的薄披風遞進去，放在她手邊。
張海樓在後面看見，舌尖抵了抵牙。
張海俠從旁邊過來，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走。”
“我手斷了，你撞我幹什麼？”
“怕你手斷了，嘴還沒斷。”
張海樓瞥他一眼，終究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幾輛車前後從碼頭往張府去。
張日山在門內侯著，見張海琪下車，先讓出路，“軍醫在後院。”
張海樓跟著往裡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張海琪嫌他擋路，抬手把他往旁邊撥開。
“你老孃還沒死呢。”
張海樓被她撥得一歪，臉色更難看，“這話能不能別隨便說？”
張海琪道：“不能。”
張海樓一口氣堵在胸口。
望舒跟在後面，把藥箱交給張家下人，自己進了偏廳。
二月紅沒有進後院，只停在廊下，一首等到望舒從後院出來，才抬起眼。
“如何？”
望舒擦淨指尖的藥粉，“毒氣對她有影響，但軍醫一時查不清是什麼。她的脈還算穩定，只是身體在變化。”
“會傷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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