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用短刀挑開垂下來的布，接過望舒遞給她的火摺子慢慢往前走。
張千軍萬馬從地上爬起來，小跑著跟上他們。
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洞後逐漸出現一條向下的石階。
石階很窄，兩邊牆面被磨得發亮，應該是之前有人常走這條路，後來才被封住。
她把火摺子往下探了一點，目光掃到牆角處一個不明顯的記號時頓住了。
張海俠發現了她的異樣，上前一步小聲詢問：“有什麼不對嗎乾孃？”
她蹲下身仔細檢視，那是一個螺旋的箭頭，箭頭向上。
望舒和張海樓發覺了她的動作也走過來。
“這下面有張家人探過。”
張海樓頓時興奮起來，“會是族長來過嗎？”
“下去看看，”張海琪道。
她說完便下了第一階。
張海樓嘴邊的話收回去，跟著往下走，張海俠落後半步，確認牆邊沒有連動機關，望舒走在兩人中間。
下面的通道錯綜複雜，明顯是人工開鑿的，但非常古老，然而現在己經被黑毛蛇佔據變成巢穴。
奇怪的是這裡的黑毛蛇全都盤成一團，像是在沉睡著，哪怕現在幾人身上仍然散發著熱量也沒有驚醒它。
張海樓大著膽子拿起了一條小蛇看了看，還使勁搖晃了兩下，發現確實沒醒。
他撇撇嘴剛準備將蛇放下，一回頭就看見張海俠和望舒抱著手臂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他。
他訕笑著摸了摸後腦勺，轉身快步去追張海琪。
望舒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石階盡頭有一扇低矮的門。
張海琪輕輕一推，門就打開了，張海俠上前半步，指腹沿著門框摸了一圈。
“沒有機關，”他說。
石門被他緩慢開啟，一股煙塵首撲面門，火摺子的光被被風吹的微微搖晃，又很快安定下來，火光慢慢照出牆邊的輪廓。
牆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陶罐、石匣和銅盤，有些器皿己經裂開，有些還用黑色封泥封著口。
“什麼味兒啊，這麼臭，”張海樓嫌棄的捏住了鼻子，甩了甩手試圖拍散身邊的臭味，張海俠也用袖子擋住了面部。
煙塵漸漸散開，門口的情況也逐漸清晰。
那是一間比上面大許多的石室，裡面一片漆黑，牆壁兩側有一排生鏽的長明燈。
這時，前面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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