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裡的銅哨又響了一聲，望舒朝營門走去。
營地大門外是一片空地，上面有幾道車輪碾出來的深溝。
崗樓上計程車兵看見她之後愣了一下，朝下面喊了兩句。
營門裡計程車兵跑出來，隔著鐵絲網端起槍。
“站住！再往前就開槍了！”
望舒充耳不聞，依然在慢慢接近大門。
第一槍打在她前面的泥地上，泥點濺到裙襬上。
喊話計程車兵手一抖，指尖下意識扣動扳機，子彈擦過木頭，木屑崩開，她側身躲到木樁後，手指扣住釘在樁上的鐵絲，用力一擰。
鐵絲繃斷，尖端彈出去，扎進旁邊士兵的小腿。
那人慘叫著倒下。
崗樓上的守衛見狀徹底慌了，首接架起機槍掃射，密集子彈打得柵欄木架碎屑紛飛，塵土混著木屑漫天揚起。
望舒藉著槍火掩護，貼著地面滾到旁邊的排水石槽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崗樓下的油燈砸過去。
燈啪的一聲被砸滅了。
崗樓上的人罵了一聲，俯身去拿火柴。
望舒己經從石槽後翻出來，踩著鐵絲網邊緣凸起的木樁借力騰空，輕巧翻過半人高的防護柵欄。
柵欄後那個士兵仰頭看她從空中落下來，臉都白了，慌忙端起槍，槍口還沒抬穩，望舒單手扣住槍管猛地向旁側一掰，屈膝狠狠撞在他肋骨下方。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那人佝僂著身子蜷成一團。
她順手抽出他腰後的短刀，刀刃從他頸側划過去。
溫熱的血液濺到她手背上。
她俯身撿起地上的槍，轉身朝營門連開兩槍。
守門兩名衛兵應聲中彈倒地，餘下一人慌慌張張想要關上門，手剛碰到門板，一柄短刀擦著他的手指釘進後面的木頭上。
望舒順著門縫鑽進去，轉身拔掉門後的木栓，一腳將鐵門踹開。
山坡後的張海樓剛要動，崗樓上的機槍己經對準，他和張海俠只能先退回石坎。
三個人從木箱後衝出來，一個舉槍，一個提刀，還有一個繞到她背後。
她用槍托砸在持刀衛兵的下頜上，士兵頓時頭暈目眩踉蹌著後退，她側身躲開身後人的子彈。
身邊的木箱上堆著軍需物資，望舒一把扯開最上頭的帆布，裡面全是子彈。
她把一把子彈掃到地上，腳跟勾住箱沿，腰腹發力猛地一掀，整隻木箱朝前翻倒。
舉槍計程車兵躲閃不及，被木箱壓住半邊腿，拼命掙扎著伸手去摸掉落的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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