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試一試他竟是將紅家的傳家之寶，就這麼輕飄飄地送了出來。
“這人是有些戀愛腦在身上的。”492默默吐槽。
她原本想說點什麼的。
——“二爺家傳之寶，太貴重了。”
——“二爺這是何苦。”
——“二爺收回去吧。”
可這一次，她忽然不想說了。
她想起方才二月紅壓下不安給張啟山一個公允評價時的模樣。
她想起方才他說“紅某失態了”時那種坦誠。
她還想起更早之前，他在花廳裡說“紅某收回那半假，只留下半真”時，他眼裡那種連退路都不要的孤勇。
這個人，從頭到尾沒用過一招小手段。
她第一次起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意外的念頭：“要不，試一試呢？”
望舒伸出手在那冰涼的珠子表面撥弄了一下，語調慵懶，“家傳之寶，你倒也捨得拿出來送人。”
二月紅見望舒並未拒絕，甚至還願意伸手碰一碰，胸腔裡那顆高懸的心總算落了地。他溫和地笑了起來，眼尾的胭脂紅隨之微微晃動，當真是風流無雙：
“只要望舒喜歡。”
望舒聽著他那句低沉繾綣的話，指尖在冰涼的珠子表面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目光極輕地落在二月紅臉上。
“二爺。”
“嗯。”
“你這話，可想清楚了？”
二月紅一怔。
他原本以為望舒會像方才在戲臺上一樣，用一句輕飄飄的話岔開他的話頭。或者像之前那次在花廳裡那樣，溫和又決絕地拒絕。
但現在她在認真地問他：你想清楚了嗎？
二月紅喉間動了動。
他是想清楚了的。
他第一次見望舒，是隔著竹簾那一眼。那時他便知道，這個女人是他這一輩子見過的最不該出現的人，她身上有種遠超過這片亂世的，近乎不真實的清貴。
他不是沒動過別的心思。可這些天他想得很清楚。
他不奢望什麼，也不敢奢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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