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樸死後手下人群龍無首，幾天內就亂成了一團。
幾日後，霹靂州的兩座橡膠園被望舒派去的傀儡接手了一部分，剩下的產業被張海琪派去的檔案館的人接手。
兩個女人把張瑞樸的產業瓜分的乾乾淨淨。
南安號燒剩的鐵殼還停在港口，半邊船腹塌下去，舷窗邊緣被火燎得捲起黑皮。
碼頭上的人經過那片水域時，腳步都比平時快些，像怕多看一眼，就會被船裡沒燒乾淨的東西纏上。
張海樓靠在廊下的柱子旁曬太陽。
“這張瑞樸一死，莫雲高那邊就該有動作了。”
張海俠坐在一旁擦拭手錶，聞言抬眼看向院外，猜測道：“他應該會清理這邊的痕跡。”
“己經在清理了。”
雲十八道，“碼頭那邊的訊息，上午死了兩個人，都是南安號上跑下來的。一個掉進水裡，一個在巷子口被馬車碾過去，看著像意外。”
張海樓嗤了一聲。
“還挺會挑地方。”
張海琪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那隻裝過張瑞樸斷手的鐵桶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抬手，把袖口往下拉了些。
張海俠不經意間看到了她的動作。
張海琪手背上那道傷口，是他親手包紮的。
鐵皮劃開的一道口子，也不深，但按照張家的體質，到了這會兒早該癒合了才是。
可袖口垂下去前，他看見一繃帶上的一抹紅色。
張海琪道：“你們跟望舒一起回長沙。”
張海樓愣了一下。
“我們？”
“嗯。”
“那你呢？”
“當然是回廈門。”
張海樓站首了些，“現在嗎？”
張海琪把桌上的落葉拂開，“現在。”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院裡安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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