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說話的過程中,“無邊”的面孔已經悄然變化,鱗片從耳後、脖頸處慢慢顯現。
“剛才,你頂著‘無邊’的身份出現,語速急切,表面上是想在極短時間內將狀況說明白,實際上卻是準備在短時間內向我們灌輸大量資訊,讓我們來不及思考,只能選擇相信你,兩人同時進入兩扇門,從而踏進你設下的,真正的陷阱。”
隨著她分析的不斷深入,鄭文終於明悟。
“但是,”她追問道,“那它是怎麼知道聯盟成員在死亡時,通常會把徽章埋在墓地?”
“就算他一直在幕後監視著,我們知道無邊是F級調查員,看到過他的徽章,又怎麼知道聯盟有墓地?有埋葬徽章的傳統?”
“這點的確很奇怪,而且沒有證據證明,它有讀取記憶的能力。”
雲水繪一邊說著,一邊謹慎觀察它的神情。
見它表情沒有變動,她終於確定,它無法讀取別人的記憶。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曾經有聯盟的調查員來到這裡,並在臨死前交代遺言,被它聽到。”
而聯盟沒有任何關於泳池的資料,也就證明,沒有調查員能夠活下去。
“好吧……很正確。”蓋爾慢慢鼓掌,“很正確。”
“那麼,你們的推理遊戲玩完了,也心滿意足了吧?”
它磨了磨後槽牙,“那就高高興興地去死吧。”
一聲直擊靈魂的尖嘯聲響起,大腦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理智值有極速掉落的趨勢。
她趕緊穩住心神。
“機械操縱·解構!”
黑色細線在空中爆裂開,放出干擾訊號,兩人的疼痛感立刻減輕。
見蓋爾已經擺出攻擊姿態,雲水繪喊道:“快從窄門出去!”
“哪扇門?!”
鄭文絕望反問。
哪怕知曉了所有的真相,但從現有的資訊中,也沒辦法推斷出哪扇門是真正的生門。
混亂的場景根本沒給兩人留下判斷的餘地,雲水繪衝向黑色邊框的窄門,說道:“這扇!”
——完全就是在賭吧!
鄭文兩眼一黑,卻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跟著衝過去。
即將進門的那一刻,雲水繪轉頭,迎上蓋爾的目光。
它明明擺出了攻擊姿勢,在兩人選擇黑色邊框窄門時,卻並沒有真正攻擊,只是保持著恐嚇的姿態。
那就證明,門後很危險,它沒必要現在耗費力氣!
雲水繪心中瞭然,假動作一停,伸手抓住鄭文,將她甩向紅色邊框的窄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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