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直到現在也不清楚,該怎麼和其他人類溝通,溝通時應該做什麼動作,或露出什麼表情。”
茲勒明顯是那種很擅長溝通的人,而且敏銳又敏感。
雲水繪自己都不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茲勒卻能在短時間內看清,並試圖引導她解決這些問題。
他絕對是名非常合格的心理醫生。
“這些都很好解決,你只要堅持和人接觸,保持目前的狀態,就沒有問題。”
她點點頭,將手中那摞資料夾放在書櫃上。
雲水繪此時透過編號才發現,附近幾排的資料夾都是關於這個實驗的持續記錄,最早的一份是在九年前。
這個實驗,持續了九年。
“這個實驗,做了九年?”
她截止到目前的人生,還不夠做兩遍實驗的。
“嗯,這是我從進入聯盟時就開始做的課題。”
談到他的理想時,茲勒墨綠色的眼睛閃爍起細碎的光芒,“這個課題叫做瞬間治癒。”
“我的異能‘聖盃’雖然治癒效果很好,但它發揮作用,需要相當長的週期。”
“從我開始治癒,到病人徹底康復,如果是他們受了致命傷的情況下,基本要一個月才能徹底恢復。”
“如果能夠把這個週期無限縮短,變成三天,一天,甚至一個小時,就能大大節省他們的養病時間。”
在一個小時內,讓致命傷徹底痊癒?
“聽起來很像復活。”
她評價道。
“是的。很多時候,我都希望世界上真的存在復活這種異能,這樣,只要能將調查員的遺體帶回來,他們就能死而復生。”
茲勒肯定了她的猜測。
“或者,如果這種異能足夠強力的話,只要用其他材料組成人體,就能舉辦儀式將人復活。”
“儀式”。
雲水繪聽到這個詞時,心中立刻感到不適。
在她看來,儀式完全是和邪神、祭祀繫結在一起的。
“聽起來很像某種獻祭的方式。”
“嗯,這種方法的風險非常大,畢竟我們不知道這樣做之後,召喚回來的到底是故人的靈魂,還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茲勒走到她身邊,抽出九年前的第一本資料夾。
“在‘門後’,雖說有著絕對禁止復活的規則,但如果實驗的次數夠多,也不是沒有可能找到漏洞,扭轉這條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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