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銀看著陳燁，嘴唇翕動。
躊躇了會回答：“陳老爺是個成功的商人，陳家也很會子女前程著想，還教出陳公子這樣的翰林庶吉士來。”
“除了沒有爵位，相較於其他商戶，陳家的家資和年輕一輩，都相當優秀。”她說。
“那我呢，馮老闆覺得我如何？”陳燁緊張地嚥了唾沫，皺眉追問。
在窗戶紙沒被捅破之前，馮月銀只好裝傻充愣。
“陳公子正首，仗義。才學敏秀，為人大度。養尊處優長大，卻無公子哥壞習慣，是京城內不可多得的好人。”
陳燁聽著馮月銀的話，還有屋外雨聲。
他們之間分明近在咫尺，可有種她的聲音逐漸變小，雨聲愈發的大。
今日他來這一趟就是為了個明知的答案。
也是一首讓他逃避，迴避的答案。
“我的意思是……”陳燁大口吸進一氣，胸腔起伏迅速，又慢慢吐出。
眼神緊緊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句道：“你可願意嫁進陳家？”
若在以前，馮月銀大可用守喪做藉口，再暗示自己對他並無男女之情。
既保留了對方面子，也讓他明白了自己意思。
可現在是三月末，還有幾日她的守制就結束了。
她無法再用守喪做藉口，除非她要守節一輩子不嫁人。
馮月銀輕輕嘆出一息，與他對視的目光移到門外的斷線的小雨。
“我只當陳公子是好友。”她說。
這套拒絕說辭，俗套但管用。
陳燁仍不死心：“夫妻之間亦是摯友。”
馮月銀笑著搖頭：“陳公子，比起我，嘉永侯府更符合陳老爺和夫人的未來兒媳期望。”
這句話有兩個意思，薛鈺，類似薛鈺這樣小姐更適合陳家。
還有陳家期望的兒媳是官宦之女，不是年輕寡婦，
“薛家大小姐己經跟長瑛伯府公子訂親了。”陳燁看著馮月銀眼睛急切道，“我家中的確有向嘉永侯府提親，但嘉永侯婉拒了。我也告訴他們，我不喜歡薛家大小姐，就連薛曜——”
他生怕她不懂其中關係，連忙解釋：“薛曜是嘉永侯嫡子，是我老師新收的弟子，與我是師兄弟關係。”
“前天薛大小姐讓薛曜送了封信，信中也不知從哪兒蒐羅了長瑛伯府公子的惡事，說她嫁入這樣家中本非她本意，希望我能最後看在薛曜面子上，幫她一次。”
馮月銀困惑，陳燁一個外男如何幫？
“她要你怎麼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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