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退婚之後整個人鬆快了許多,臉上的笑意也比從前多了,偶爾會帶兩本自己抄的劍譜過來,和雲嫵卿切磋幾招。
三個人常常坐在院中的桃花樹下的石桌旁,聊宗門裡新近發生的瑣事,聊修行上遇到的困惑,倒是十分和諧。
這天下午,日頭正好。
陸靈兒坐在石凳上晃著腿,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啪地拍了一下桌面。
“今天內門張師兄來講課,可惜我沒搶到位置,晚了一步就滿了。”
雲嫵卿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熟悉的大學生髮言。
她抬起頭看向陸靈兒,眼裡帶著點疑惑:“什麼講課。”
陸靈兒睜圓了眼睛,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外門每個月都有公開課啊!”
“內門的長老或者高修為的師兄師姐會抽空來講,丹道。劍法。陣法。煉器,什麼都講。感興趣的人都可以去聽,你不知道嗎?”
雲嫵卿搖了搖頭。
原主的記憶裡確實有幾段關於公開課的內容,但畫面很模糊。
原主從前只顧著找旁人的麻煩,從來沒認真聽過課,導致她來之後也把這事忘在了腦後。
陸靈兒擺了擺手:“難怪我都沒在課上見過你。”
“不過也沒事,不是強制的,好多人嫌枯燥都不去呢。”
雲嫵卿坐在石凳上,心裡卻是十分懊惱。
自己竟然逃了這麼長時間課。
前世她雖然算不上什麼品學兼優的尖子生,但成績也一直排在中上游,更是從來沒逃過課。
如今換了個世界,反倒成了曠課的問題學生,一股負罪感油然而生。
柳如煙在旁邊抿了一口茶,語氣淡淡的,帶著點認可:“公開課確實不錯。我去聽過兩次丹道的課,本來打算進內門後去學煉丹,雖然只是理論基礎,但對築基期的弟子來說很實用。”
“而且有時候來授課的是內門金丹期的師兄師姐和長老們,他們會帶一些自己煉製的法器或者丹藥來展示,講完之後還能提問,解惑很有用。”
“雖說進入內門之後會有師傅從頭教,但是先打基礎肯定是錯不了的。”
說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說起來秦昭那小子,好像從進門開始就課課不落,颳風下雨都去。”
“嗨!”陸靈兒一擺手,語氣帶著點不以為然,“那還不是因為他之前修煉沒成效,只能去上課混日子。”
“換做我們一修煉就是好幾天,入定了連日子都記不清,怎麼可能課課不落。”
“不過像嫵卿這樣從來沒去上過的,倒還真沒有。”
雲嫵卿:“......我明天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