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爻埋首在她頸窩，鼻尖蹭過她的髮膚，像猛獸在確認自己的領地，呼吸燙得她頸肩的皮膚都發緊。
“很快，”
燼爻聲音啞得厲害：“你就是我的了，再也分不開。”
“不要……燼爻你醒一醒！”
雲嫵卿哭著去推他的肩，眼淚砸在他繃緊的肌肉上，碎成細小的水花。
燼爻的理智早被血脈裡翻湧的情潮燒成了灰燼。
他只知道懷裡的人身子軟得驚人。
帶著鮫人獨有的微涼，是焚身烈火裡唯一一汪涼泉。
本能驅使著他靠得更近，嵌得更緊，恨不能將人拆骨入腹，從此再沒人能搶走半分。
掌心順著腰側往下滑，指腹擦過魚尾與腰肢銜接處那片最細嫩的軟鱗。
雲嫵卿脊背猛地繃成一張弓，魚尾劇烈地掙動，卻被龍尾死死鎖著，連半寸都挪不開。
“不要……”
雲嫵卿哭出了聲，慌亂間使勁全身力氣，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洞府裡碰撞出清脆的回聲。
燼爻的動作頓住了。
豎瞳微微渙散了一瞬，像是有丁點清明從混沌深處浮上來。
“別碰我……”
雲嫵卿哽咽著往後縮，後背抵著冰冷的石壁。
只是一瞬間。
那點微光便被更洶湧的潮浪徹底吞沒。
燼爻低頭笑了聲，帶著化不開的妒意與偏執：“不要我？那你要誰？要你那個天命愛人？”
燼爻掐著雲嫵卿的下頜，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暗金色瞳仁裡翻著戾色。
“可惜了，現在你身邊，只有我。”
水花轟然炸開。
龍尾絞著魚尾，帶著兩人一同沉入水潭深處。
冰涼的潭水裹上來，卻壓不住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雲嫵卿的哭聲被水波撞得支離破碎，混著浪濤拍擊巖壁的悶響，散在昏暗的洞底。
意識昏沉間，一道機械音突兀地在腦海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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