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則是熱鬧的集市。
雲嫵卿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
一個賣糖畫的攤子前雲嫵卿停了半晌，盯著那隻用糖漿澆出來的鯉魚看出了神。
路過賣海螺的鋪子，雲嫵卿湊過去聽海螺裡的回聲，銀藍色的眼睛都亮起來。
看到有人牽著馬從街上走過，雲嫵卿差點跟著走出去。
燼爻走在雲嫵卿前面幾步，不時停下來等雲嫵卿，眉間的皺紋越擰越深。
“小魚。”燼爻忽然開口。
雲嫵卿正蹲在一個賣貝殼手鍊的攤子前，聽到這一聲抬起頭，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別人，才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叫我嗎？”
“這裡還有第二條魚嗎？”
燼爻的嘴角勾了一下，笑裡帶著幾分惡劣。
“去把那個、那個、還有那個買回來。”
燼爻抬了抬下巴，點了三西個攤子。
分別是糖畫、海螺、貝殼風鈴、還有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
雲嫵卿站起來，認真地糾正：“我有名字的。我叫雲汐。”
燼爻居高臨下地看著雲嫵卿，舌尖頂了一下上顎，眼底帶著明晃晃的戲謔：“你都是我的奴隸了，要什麼名字？叫你小魚己經是抬舉你了。”
雲嫵卿的嘴唇抿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臉上帶著一絲窘迫：“可是……買東西要靈石的。”
“你沒有靈石嗎。”
雲嫵卿的聲音越說越小，“我在海里吃魚蝦、睡珊瑚，什麼都不用買……要靈石做什麼。”
燼爻愣了一下。
燼爻上下打量了雲嫵卿一番，像是在確認雲嫵卿是不是在裝傻。
鮫族雖然大多避世，但也不至於連靈石都沒見過。
可面前這個鮫人，銀藍色的眼睛裡全是認真和困惑。
燼爻忽然有點想笑，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最後乾脆變成一聲低低的笑，從胸腔裡震出來。
“行了。”
燼爻屈指彈了一顆靈石過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雲嫵卿手忙腳亂地接住。
“去買。”
雲嫵卿攥著靈石，轉身跑向攤子。
雲嫵卿動作不算快，每一樣都挑得仔細，把買來的糖畫和海螺抱在懷裡，又小心翼翼地去夠那串掛得有些高的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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