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消消氣消消氣。”
“這孩子我看不錯，雖然沒能撐過十招，但那份敢於挑戰的勁頭和堅毅的性格，倒是挺適合我們學校的，不如就給個機會吧。”
“是啊是啊。”
另一位老師也接過話頭：“補錄嘛，本來就是給那些有潛力但高考發揮失常的孩子一次機會。”
“張主任您看，他剛才那幾招雖然落敗，但防禦的反應速度和對機械兵出招路徑的預判都還是可圈可點的。”
“對對對，錄取了吧錄取了吧。”
旁邊幾個老師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語氣真誠自然，彷彿他們剛才看到的確實是一場雖敗猶榮的精彩表現。
被稱作張主任的男子這才緩緩坐回椅子上，臉色緩和了幾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再開口。
下方，那個少年己經被幾個老師陪著往偏院外走去，步伐比來時多了幾分輕快。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
即便是神夏仙院這種地方，依然如此。
誰家還沒有個紈絝孩子呢？
“下一個，李清歌。”
臺上鐵面光頭老師的聲音傳來。
李清歌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上臺去。
她在臺上站定，目光掃過面前那臺通體銀白的五境機械兵，然後又看了一眼臺下那些正等著看熱鬧的目光。
李清歌伸手探入靈鑰空間，將那枚絕品玉如意取出來握在手裡掂了一下，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然後她翻手取出了流光溢彩。
那件天寶在她掌心中化作一枚銀白色的手套。
臺下有人眼尖，低聲驚呼了一聲“天寶！”。
觀戰臺上那些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也集中了幾分。
但李清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對面那臺機械兵，搖了搖頭。
她把流光溢彩也收了回去。
觀戰臺上的幾位老師，目光落在臺上少女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
李清歌站在空曠的檯面上，環顧了一圈，然後彎下腰，從腳邊撿起了一枚碎石子。
那枚石子不過指甲蓋大小，灰撲撲的，邊角有些粗糙，是那種路邊隨處可見的普通石頭。
她把那枚石子捏在食指與拇指之間，舉到眼前看了看。
然後，李清歌的聲音響起。
”！仙為我化，凡為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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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登步一，變之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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