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川眼底噙著深深的自責,「都怪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差點失去你和孩子,我真該死。」
容箏緊緊捏著陸裴川的手,眼淚不住的流。
陸裴川反手握住容箏的手,「箏箏,我知道錯了,我保證這種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你別哭了,你剛生完孩子,身體很虛弱,月子裡哭了,對眼睛不好。」
他說著心疼親了親容箏的手,「你先好好養身體,等你身體好了,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容箏抽回手,再次別開頭,「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陸裴川撐著床艱難站起身,「那我去前面客廳,你有什麼事喊我一聲,我立刻過來。」
容箏沒回話,閉上了眼睛。
陸裴川在床邊站了幾秒,轉身一瘸一拐出去。
之後陸裴川一下午都沒再進病房,但容箏知道他一直沒離開,她時常能聽見前面客廳傳來他和徐媽說話的聲音。
都是詢問徐媽她的情況……
晚上,陸裴川發了一張女兒的照片過來。
【箏箏,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她很漂亮,長得像你。】
容箏看著手機上女兒的照片,眼角眉梢不自覺柔和下來,唇緩緩勾起,視線一寸寸掠過她每一寸肌膚。
女兒小小的一坨,蜷著雙腿,握著粉嫩嫩的小拳頭,睡得正香。
看著看著,心軟得一塌糊塗。
容箏將照片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才去看陸裴川發的訊息,下意識就回他:這麼小,哪裡看得出來像我……
然後想起來,她還在生氣,又將編輯的字刪了。
第二天,容箏的父母過來看望她。
母親趙玉香坐在床邊叮囑:「你這次身子虧損大,得好好調養,將來再生個大胖小子,這樣你在陸家才能站穩腳跟。」
父親容建國附和,「你媽說得沒錯。」
容箏躺在床上,垂著眸子,沒吱聲。
趙玉香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將椅子往病床邊挪了挪,壓低聲音說:「你別和裴川置氣,他也是受人之託,我們畢竟是普通人家,好不容易攀上陸家這樣的豪門,你要知道珍惜,別耍小性子。」
容箏剛才聽見父母來看她之前,在外面和陸裴川說了會兒話,她委屈看著趙玉香,「媽,我大出血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趙玉香神情僵了一下,之後握住容箏的手,輕輕拍了拍,「你這次是遭大罪了,媽也心疼,我知道我說的這些話你不愛聽,但我都是為了你好,我和你爸沒本事,你爭氣,找了一門好親事,我希望你一輩子不愁吃穿。」
容箏心頭又酸又澀,明明難受的緊,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趙玉香見容箏沒什麼精氣神,「你現在身子虛,需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擾了,等你出了院,去了月子中心,我和你爸再去看你。」
「好。」
趙玉香走之前又叮囑,「聽話,別和裴川鬧了,你倆好好的,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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