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什麼學。」趙玉香不耐煩打斷容箏,「他有個這麼好的姐夫不用,非要去受那個苦幹嘛?你明知道璽兒不喜歡讀書,還讓他學習,你是真一點都不心疼你弟弟。」
「箏箏,我和你媽養大你不容易,如今你過上好日子了,理應幫襯你弟弟。」容建國說。
「不是我不幫,陸氏招聘的都是高才生,容璽連個像樣的大學都沒上……」
趙玉香憤怒打斷容箏,「他如果是名校畢業,還用得著你幫忙嗎?你別忘了你這個醫學博士可是我們供出來的,你現在竟然瞧不起璽兒,你可真有良心。」
容箏心中一片苦澀。
自從上大學後,她就沒找家裡要過一分錢,她高考成績優異,學費全免,本博連讀,伙食費是她兼職打工賺的。
她不僅沒找家裡要錢,還將她的獎學金都寄回了家。
但這些話,她不能說。
說了趙玉香更加要罵她沒良心。
容箏嘆息一聲,「我會和裴川說的。」
「你儘快說,璽兒這兩天就要回來了。」
「知道了。」
趙玉香他們走後,容箏想著晚上還是和陸裴川提一下吧,輕鬆高薪崗位是不可能的。
容璽雖然學習不好,但嘴能說,慣會結交狐朋狗友,這樣的性格當銷售應該可以。
到時候讓陸裴川將他放在銷售部,從銷售員開始做吧,只要他願意學,有人帶,做出業績,往上升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只是說了晚上回來陪她和女兒的男人,容箏等到九點也沒看見人影,於是給陸裴川發了一條訊息:【今晚還回來嗎?】
這次那端回得很快:【有個策劃案出了問題,明天要用,得連夜趕出來,就不回去了,你和棠棠早點休息。】
其實陸裴川這麼晚都沒回來,容箏大概猜到他不會回來了,興許是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她倒沒有太失望。
回了一個好字,就將手機丟在一旁,望著天花板發呆。
她想,習慣果然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以前陸裴川從未夜不歸宿,可最近他經常這樣,她似乎慢慢習慣了。
不過,他說會及時回她訊息,這點他倒是做到了,看來他還是將她放在心上的。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容箏出月子這天。
陸裴川親自接容箏和女兒回家,還在陸氏旗下的酒店安排了慶祝宴。
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場面熱鬧喜慶。
容箏穿著晚禮服和高跟鞋,端著酒杯接待賓客,聽著大家說恭喜喜得千金這樣的祝福語,微笑禮貌回應,笑得臉都快僵了。
容箏其實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但她知道嫁給了陸裴川,有些場面她必須幫著撐。
本來陸裴川是和她一起接待的,但不久前王經理打來電話,他去休息室接電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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